至于带走漫漫的那几人是什么身份,还需要时间调查。
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姜蕖就报了警,让警方也帮忙一起找人。
旋即,姜蕖接连打了六通电话,调动她在京城的人脉。
末了,又诚心请求秦屿秋:“秦总助,您这边也立即加派人手帮忙调查,好吗?拜托,拜托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大约是看在盛归渡的面子上,秦屿秋答应的很爽快,当即也相继打出了三通电话。
一时间,等于有四方势力出动,全力寻找陆漫漫的下落。
接下来,能做的只有等了。
只是姜蕖不能在医院等,她得回家。
天已经黑了,她若没回家,姜父会牵挂的。
于是,不舍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盛归渡,姜蕖再次求助秦屿秋:“秦总助,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秦屿秋仍然答应的很干脆,他看了一眼姜蕖腿上的伤,又道:“你腿上有伤,走不了路,我抱你……哦不,背你吧?”
“这……”姜蕖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能自己走。”
虽然自己走,伤口会很痛,可除了盛归渡与陆聿迟,她真的不愿与别的男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,所以,痛就忍,忍忍就过去了。
“好吧,这样也好,省得盛总醒了找我算账,他可是个醋坛子。”秦屿秋耸耸肩,一脸得救的表情,但他还是绅士的朝姜蕖伸出右手,握拳横举,道:“扶一把应该可以吧?”
姜蕖被他说的更不好意思了,于是,伸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,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