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珩被他关进地下室里‘管教’,让他与一只猎犬共处一室。
理所当然地认为五岁的男孩可以制服五岁的野犬。
事实证明,人的潜力能够在绝境中被激发出来。
那条野狗被沈予珩驯服,也成功地在某天咬断了这位老师的手指。
沈予珩目光看向对方残缺的手指。
“老师,最近在坏天气手指还会难受吗?”
这位老师因为‘出色的教育方式’被沈父留在家里管教别的孩子。
但可惜他的教育风格越来越乏善可陈了。
大概是怕他别具一格的教育方式再教出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吧。
“还可以,多谢少爷关心。”
他说完转身要走,却被沈予珩挡在了身前。
“老师,孩子们的教育你有好好负责吗?”
“拿着这样高昂的薪水,可不要教出一群废物啊!”
“我们沈家不养闲人,如果你不想你儿子有事的话,还是得负责才行。”
话音落下,那位身高魁梧如同巨人一般的老师眼神里露出惊恐的神色。
“我――少爷,我每天都在竭尽所能地教育少爷们,您别对他下手!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沈予珩茫然无辜道:“您儿子被我安排在圣斐亚特学院,那里的条件多好您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您尽管放心,我会帮他找到比你更加优秀的老师,将他培养成比我更加优秀的栋梁之材。”
“少爷――我求你!”
男人跪在地上,在沈予珩离开时候抓住他的裤腿。
他苦苦哀求却怕沈予珩心中生出烦闷,不敢用太大的力气。
“老师,您逾越了,少爷可全是为了您儿子着想。”
管家制止这场闹剧。
而沈予珩的眼神里都是淡漠。
他以老师信奉的‘好的教育方式’来对待他的儿子,难道他还不高兴?
沈予珩也曾用同样的方式。
用‘孩子与狗’的方式激发他的潜力。
但可惜的是对方比狗还像是一条狗。
真是失败的教育方式。
沈予珩走到书房,沈晟正黑着脸坐在椅子上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个笔筒直接就朝着沈予珩的脑袋砸过去。
管家眼疾手快推了沈予珩一把,但那笔筒还是砸在沈予珩的额角。
淤青色很快显现出来。
沈晟独裁,旁人自然是不敢出声的。
好在沈予珩不再像三五岁那样,被砸过就要住院。
“叫我回来有事?”
沈予珩甚至没在意从额角汩汩流下的鲜血。
他擦汗一般用帕子抹掉血迹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?你难道不知道祁家跟我们生意上的往来很密切?”
“祁肆说你偷走了他的爱人,沈予珩,你还能做更荒唐的事情吗?”
沈予珩看着眼前唯利是图的男人。
当有人触动到他的核心利益,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也不会手软。
“祁肆跟你说的?”
“所以叫我回来,不是因为宋小姐的生日?”
沈予珩的问话成功惹怒了沈晟。
“沈予珩,你是宋颖的未婚夫,难道你连她的生日在什么时候都不知道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