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此外,男人并未有太多动作。
“这就走了?”
“嗯。”姜枳低声,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饿了。”
男人仰脸,一副理所当然,“给我煮杯醒酒汤,加点虾滑。”
姜枳:“……”
“大晚上,我去哪儿给你准备虾滑。”姜枳:“再说,你不是刚吃完席回来吗?”
闻宴洲一双漆眸定定的看她半晌。
“小白眼狼。”他挑唇,“救了你两次,就这样对我。”
“……”
姜枳默。
喝醉之后,太阳穴是很疼的,闻宴洲其实从前并不经常醉酒,但怎么这回她回来后,老是将自已搞成这样。
“……我打电话让前台送一碗过来。”
“酒店勾兑的全是添加剂。”闻宴洲:“我要你给我让一碗。”
真挑啊你。
姜枳忍着脾气,打电话给前台,这边是六星级酒店,闻宴洲订的是总统套房,一说食材,管家麻溜的送了上来。
姜枳煮完醒酒汤,是二十分钟后。
里面除了虾滑外,还有嫩豆腐,冬瓜片,枸杞,色香俱全。
她亲手端到客厅大理石桌面。
闻宴洲小憩了会儿,慢悠悠转醒。
姜枳见他弯腰,修长的手拿起勺子,动唇,正要说话。
男人嗓音低沉:“坐下,等我喝完。”
“……”
姜枳用力抿唇,在他对面沙发坐下来。
男人拿起勺子,品了口:“味道不错。”
姜枳眼眸无波。
其实记忆里,从前在闻家的时侯,她也为他让过几次。
唯手熟耳。
男人喝汤时动作舒缓优雅,举止矜贵从容,一举一动皆是慢条斯理。
顿了下。
他忽而想到什么,“……除了我之外,给别人让过吗?”
姜枳双手放在腿面,垂下眸,没吭声。
闻宴洲狭眸锁住她,周身气息骤然冷冽了几分,“以后,只能给我让。”
姜枳长睫微动,仍是没应这话。
男人似乎没了耐心。
“嗯?”
“嗯?”
“说话。”
短短几个字节,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倾泻过来。
姜枳用力搅着掌心,起身,声音淡漠到没有起伏,“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。
男人狭眸微眯,一只大手又朝她伸了过来,姜枳很熟悉他这动作,心底警铃大作,后退避开——
闻宴洲冷嗤:“还想躲?”
伴随这话落下。
男人扣住她的手腕,蓦地将她整个身子带过来,坐到他身上。
他将她的双手别到身后,在她要挣扎着起身前,将她牢牢禁锢,逼到绝境。
闻宴洲冷冷看着她:“你躲的了吗?”
身下就是他的腿面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触感坚实,温度清冽。
姜枳动弹不得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坐在他腿上。
但她仍心慌的很厉害。
“哥哥。”
她竭力让自已冷静下来,一汪水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:“是你曾经和我说的,我永远都是你妹妹。你还记得吗?”
闻宴洲狭眸微深,唇角倏地嗤笑了声,“老子姓闻,你姓姜。你连户口都没跟我在一起,算我哪门子的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