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翻到玉珍含恨饮弹自杀这一页。
乌鸦忽然反应过来,这根本不是一本爱情小说。
说是恐怖小说还差不多。
从玉珍饮弹自杀开始,他直接翻到了最后,他没有兴趣再去看活着的另外一个人是如何的痛苦挣扎。
永杰看着爱人腐烂恶臭,最后发疯。
最后一页写着后记。
第一次踏上元朗的土地就被吸引,总觉得这片土地明暗交杂,腐朽与新生共同滋养出盛开的花。
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。
阿虎坐在前面,大气不敢出。
乌鸦点了一根烟,车窗摇下来一条缝。
风灌进来,把烟吹散。
到半岛酒店门口的时候,已经八点多了。
宋纱夏坐在二楼靠窗的位子上,穿了一件米白色连衣裙,头发放下来。
她正低头翻菜单,看见他过来,有些不高兴的问,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小姐,高峰期堵车嘛。”
乌鸦的脸上没有什么异样,强迫自己忽略心里面空落落的感觉。
他坐下来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和两杯已经倒好的白葡萄酒。
她把菜单推过来,说她想吃那个什么什么,问他要不要试试?
乌鸦听着,点头说好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她的脸颊,眼角眉梢都很好看。
然后他忽然伸手,把她垂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往前凑,像是想要亲她。
高档餐厅有基本的礼仪要求,她可不想被服务生点名提醒。
后退躲过。
宋纱夏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是你自己选的半岛,不要害我丢脸好吗?”
乌鸦对她闪躲的动作没有在意,这里的确不合适,他刚才下意识的动作而已。
“知道了,自己选的自己受着。”
她低头翻菜单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酸不拉几的味道让他皱眉。
看着宋纱夏侧脸的轮廓在灯光里微微发亮,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像野火燎原般蔓延。
晚饭吃的不算愉快。
主要是乌鸦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宋纱夏问了一下什么事,乌鸦说是泰国的事情不是很顺利。
她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原因,在她看来,乌鸦是不会去看小说的那种人。
能够知道书名和她的笔名已经属于很不容易了。
回家后。
乌鸦的吻落得很重很用力。
宋纱夏尽力推开他,“还没洗澡呢!”
换作以前,大概会被调戏说一起洗之类的。
今天他没有停手的意思,绝对压倒性的力量禁锢着她。
乌鸦把她摁在了墙上,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,冰凉的金属音很明显。
她的脸贴在墙上,有点痛,“你干嘛?发什么疯?”
他的手掌很大,大到一只手就可以覆盖住她的整个后脑勺。
单凭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住她。
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