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权真又拿出一根烟点上:“在我抽完这支烟之前,我希望听到让我满意的答案。”
洪兴的人面面相觑。
太子也是第一次看见叶权真这种样子。
陈耀数次看向他,太子都摇头示意自己不清楚。
叶权真看着可乐,声音放轻了半度,反而更让人后背发凉,“说出答案只需要一张嘴。
如果这支烟燃尽还没有答案,我会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凌迟。”
烟烧得很慢。
阿豹偏过头去,不敢看叶权真的眼睛。事实上,真的没有任何人指使他们。
可乐的嘴唇在抖。
他的目光在叶权真脸上停了一下,又偏头看了一眼十三妹。
十三妹站在几步之外,藏在阴影里的双手紧张的握成了拳。
这场面更像是东兴的人在清理内鬼,她贸然站出来,要是被怀疑只会加深两个社团的误会。
而且她跟本叔关系不错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可乐低下头,最后强调,“真的没有人指使我们。”
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我们回到港岛三天,不是在酒店就是在泡吧打拳。
没有人跟我们说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。”
叶权真夹着烟,烟灰已经烧了将近一半。
她不信。
宋纱夏怀疑――这两个人刚到港岛三天,人生地不熟,砍人大概率是被人诱导的。
就算没人诱导,也要让他们咬一个出来,是谁都行。
但显然,他们不打算攀咬本叔。
司徒浩南像是想到了这一层,眼神晦暗地看向叶权真。
宋小姐不止单纯地在杀两个人,无论是不是误会,她都想把这件事作为攻击元老会的突破口。
为什么?
司徒浩南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不敢再多想。
仓库里面人很多,可是始终只有叶权真的声音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们两个人真的蠢到这种地步,一无所知就直接砍人?”
她嗤了一声,“难怪一把年纪还在当打手。”
烟还在烧。
烟灰又落了一截。
阿豹和可乐都说不出更多了。
他们不敢攀咬本叔,司徒浩南会第一个掏枪崩了他们。
叶权真也发现了,看了司徒浩南一眼,作罢。
烟燃尽了。
叶权真把烟蒂丢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。
她起身,从腰间抽出一把月牙形的短刀。
刀身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。
她朝可乐走过去。
十三妹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陈耀伸手挡了她一下。
她的脚往前动了半步,又硬生生收住站在了原地。
叶权真走到可乐面前,把刀抵在他锁骨下方一寸的位置。
刀尖微微陷进皮肤,没有刺破,但足够让可乐感觉到它的温度。
它是冰冷的。
她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是谁让你们做的?”
可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身体颤抖得厉害。
叶权真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,只有屠戮者的残忍。
刀锋划破皮肤的声音很轻。
可乐感觉到剧烈的痛楚。
十三妹的指甲几乎陷进了自己的掌心。
站在旁边的陈耀继续用眼神阻止他,这不是洪兴可以干预的事情。
叶权真的声音像是隔了千万里传进可乐的耳朵,“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,我相信你们肯定没试过。
今天,我帮你们涨一下见识。”
惨叫再次响起,响彻仓库。
叶权真又走向阿豹,用刀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有没有什么遗?”
阿豹残忍地冷笑一声:“死三八,要杀就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