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纱夏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三四本厚厚的课本和一大叠手写的笔记。
小台灯暖黄色的光刚好照亮她面前那一小片桌面。
浸会大学金融系大二的期末考,她这个学期选了货币银行学、公司财务和统计学三门主修课。
货币银行学要背的东西多,公司财务有一堆公式要记,统计学倒还好,但期末有一个大作业要交,写一篇关于港岛银行股波动的小论文。
她前一阵忙着美股,后面又是永恒的电影项目。
过几天美股要平仓,之后电影项目杀青,剪辑她要去亲自审一下。
算下来竟然只有这几天有空,她不得不发奋图强临时抱佛脚。
今天在家啃了一天书本。
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着公式,旁边的计算器已经按了大半个晚上。
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乌鸦晚饭后就乖乖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拳赛直播,时不时看向她这边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,散着头发低着头做题的样子。
特别良家妇女。
书桌旁边放着一盘切成丁的苹果,早上乌鸦出门前帮忙切的,现在都氧化得发黄了。
他低估了一个学生废寝忘食会有多疯狂。
客厅里新买的啄木鸟挂钟敲了十下。
表示已经晚上十点整了。
宋纱夏没有听见,时间在她绝对的专注下,似乎没有流逝。
在她的印象里,现在应该是刚刚吃过晚饭不久。
她正在算一道资本资产定价模型的题,数字在纸上密密麻麻地排了三行,她的眉头微微皱着,陷入沉思。
在理解和表述之间组织着语,然后通过文字表达出来。
再写在纸上。
期末小论文,老师的要求。
乌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听着纸上沙沙的写字声,站起来,朝她走了过去。
“还没做完?”
宋纱夏没有抬头,手里的笔还在继续:“要是累了你先睡。”
乌鸦没走。
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轻轻地捏了捏,其中一只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。
宋纱夏的手指僵了一下:“你干嘛?”
语气里面是无奈,还有纵容。
乌鸦没有回答。
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,鼻尖埋进她发间。
头发上有一股淡淡的牛奶味,她最近换了一瓶新的洗发水。
“你好香。”他说。
宋纱夏想再次严词拒绝他的行为,又被他的动作打断。
另外一只手掌贴在她肩头,拇指慢慢地摩挲着她睡衣的布料,力道不重,但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渗进来,让她的注意力开始涣散。
今晚上的作业没办法完成了,但是只剩下三分之一。
最后,她还想挣扎一下:“再等一下,我觉得30分钟就能写完。”
乌鸦没停也没说话,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。
“想的话你先看电视啦。”
“唔好。”
乌鸦终于有了应答,却是沙哑的拒绝。
他最近可能经常练枪,手掌里面都是茧,粗糙的触感擦过她的胸口。
乌鸦沉声,更加用力,“不想等,你的心跳也好快。”
他已经得逞一半了,没必要中断。
宋纱夏把笔放下,转过身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