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生意做大后,再有人因她是女子,还是一名美貌的女子,就臆断她肯定是跟男人睡出来的成就,用这种眼神看她,那时,她和大姐联手,势必要让对方吐血才罢。
明月登时沉了脸,关门。
孟玉琳眼疾脚快,伸一足抵住了门。
妹妹说的没错,这个明月就是个跋扈无理的。
女人敢跋扈,自然是因为有男人撑腰。
看来明月很是得桑副营的宠爱。
可恶的桑副营,宁愿替人养孩子也不接受自家妹妹。
想到妹妹被这个人推到土坑里,纵然妹妹挖了两颗月季,那又怎样?月季又不是什么稀罕花。
何况都已经栽下去了,她可以照价赔偿。
可是明月不仅让人拔走,还将妹妹推到土坑里,这就不能忍了,
孟玉琳语气沉沉,“明月是吧?我是前排新搬来的,在百货大楼上班,我男人是后勤处的许科长。”
她现在是有工作的人!
是人人向往的百货大楼!
自家男人现在是坐办公室的干部!
再不用冒着危险出任务了!
孟玉琳觉得自己现在过上了这世上最好的日子。
至于明月,她上次来拜访的时候就听这家嬢嬢说了,没有正式工作,刚去人民医院打杂。
孟玉琳将腰杆挺得直直的。
明月手扶着门,保持随时关门的姿势,“所以?”
孟玉琳皱眉。
这个明月真不懂规矩。
客人上门不该请进去么。
“明月,我比你大几岁,今儿上门就是告诉你一声,做人呢要谦和一些,有些规矩呢还是应该懂的,我妹妹。。。啊”
明月抬脚铲过去。
铲到孟玉琳伸在两扇门之间的脚上。
孟玉琳不防,趔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。
“你!”
明月睨着眼睛,“东湖加上西溪河的水都没有你脑袋里的水多。最近太阳挺好的,晒晒。”
孟玉琳浑身颤抖。
怎么会有这样无理的家属!
她要告诉那些指挥她做事的同事们,千万别以为家属都是像她这样任劳任怨好脾气。
孟玉琳稳了稳心神,清了清嗓子开口:“桑家属,我是孟玉瑶的姐姐孟玉琳,今天来,就是想和你说说道理。
我妹妹年纪小,性子直,不过是挖了两株种在院墙外的月季么,你怎么能欺负她还把她推到坑里呢?亏你们以前还是邻居。”
明月扯了扯嘴角,侧身让开一点门口的位置,指尖轻轻搭着门框:“孟玉瑶的姐姐,是吧?说话要讲证据。
花是霍嫂子和我们一起种在院路边的,你妹妹不打招呼就挖走,邵文萱去要回来,怎么就成了欺负她?
推她进坑?我亲眼看着是她自己抢人花,扑空摔进去的,怎么就赖到我头上了?”
顿了顿,明月抬眼看向孟玉琳,眼神冷得像冰。
明月:用这种眼神看我?你怕是还不知道双煞的厉害。等行动可以自由了,我就去找大姐。
大姐:奇怪,怎么总感觉有人在惦记我?怎么可能呢?我这样的人会有人惦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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