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:当然……不对!她在跟谁说话?
三月七顺嘴搭音,话出口才反应过来,她只是感官同步而已,又不是真得穿越,而那粉色的方块周围,并没有任何其他人了。
景元:此情此景,当有上中下三种情况。上者,昔涟小姐自幼便有洞穿时空的眼力;中者,有一位我等无法观测,但只有她才能察觉到的“朋友”,一直与她相伴;而下者,则是在长久的孤独中,她的人格饱受折磨,处于某种自我保护的机制,她必须自我欺骗有人在关心着她。
星:上者太强,下者太惨。难道是中间状况?不会吧?这理论上是来古士视角,有谁是连他都看不见的?
黑塔:不对劲,感觉我们似乎遗漏了某些极为重要的东西……是什么呢?
德谬歌将故事娓娓道来:“梦中的神明(浮黎)告诉我,世界是从一枚种子中发芽的。”
“它长成为名翁法罗斯的大树,而岁月是它沐浴光的枝叶。”
“真巧呢。斑驳的日光,婆娑的树影,也是人家最初的记忆。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,村里最高大的树下……”
“哀丽密榭的女儿,悄然来到世上!”
夕阳西下,万山红遍。
方块面前铺开一张画卷般的全息屏幕。
所有观众尽皆迟疑了一瞬。因为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应该叫做――调监控。
“多么动人的开篇。一声啼哭,是孩子带给世界最初的礼物。”
德谬歌粗着嗓子模仿起老人的嗓音,透出一种别样的娇憨可爱。
“‘神谕应验了!’村民们说……这孩子是泰坦的馈赠。”
“粉色的头发,还有尖尖的耳朵,她生来就是岁月的祭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