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后来他们干脆搬了家。
“该读幼儿园啦,他总是要和同龄孩子一起玩的。这两天我让想想看了几家还不错的,你有空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林想一直不想结婚,林奶奶是把舟舟当自家孩子疼的。
年轻人的事,她不好多说。
“普通的幼儿园,靳家和温家那样的家庭,要是不特意调查是发现不了的,你不用担心舟舟的爸爸……”
“发现也和他没关系啊。孩子又不是上供点精子就能自然生长的,舟舟长得这么好,也不是因为他。”林想又看了眼温佑,忍不住嘀咕:“要不是温家……佑姐早就离了。其实要我说,就算温家不乐意,也照样可以离啊……”
温佑垂着眸。
如果不是许棠带着女儿回来,温佑其实这么多年从来没动过离婚的心思。
她是温家的养女,和靳睢东的婚姻也算是两家联姻,偿还养育之恩。
温家不会同意离婚,她就没提。
如今动了念头,也是这桩冷的跟冰窖一样的婚姻太让人绝望了。
温佑又看了眼儿子。
电视里恰好在放新闻,正在摆弄魔方的小孩眉眼和新闻里英俊的男人八分相似。
一个冷冽淡漠。
一个安静乖巧。
小孩却连眼皮都没抬,安静地吃完饭,把拼好的魔方递到温佑面前献宝。
他的眼底一片纯然,像是从未被她和靳睢东泥泞不堪的婚姻影响。
温佑给舟舟擦擦脸,笑着逗他:“宝宝,我们去上幼儿园好不好?”
……
涣京苑,靳睢东刚从楼上下来,就大老远撞见傅姨抱着温佑的宝贵相机。
他扫了眼,问了句:“给我看看,什么东西?”
“太太的相机,被水泡了,让我拿去修修。”傅姨睨了他一眼,见他时不时抬眼看相机,十分警醒:“太太最宝贵这台相机了,您可别打什么主意。”
“我能打什么主意?”
靳睢东松了松袖口,靠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问。
傅姨又说:“招惹太太呗。您从结婚开始,就喜欢惹太太生气,太太仙女似的,脾气好,长得也漂亮,还进退得体。早几年您还跟小孩子似的,上蹿下跳博太太的关注,多幼稚。好么,太太不理您,这两年,您就干脆和太太打对台。”
他故意个p。
靳睢东薄唇一压,脸色冷冷的,还挺唬人。
傅姨也不怕他,没心没肺地说:“您不疼太太,我疼啊。毕竟,她这婚结了跟没结似的。要我说,现在不是有什么开放式婚姻吗,追太太的人那么多,太太怎么就没看上一个呢?在外头养个大学生多合适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让她干脆篡位,当皇帝?”
靳睢东慢条斯理地接了句,打断傅姨的思路。
他冷冷一笑。
养男人?
她在外头养一个,他就把他们送到巴以报效国家去。
“太太也不乐意啊。”傅姨理直气壮:“看看某音,适合的才是最好的,要我说,现在的某些男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,总觉得自己给的别人就得要……”
傅姨从短剧男主说到某书,靳睢东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打火机,目光却始终落在相机上。
他没缺过老婆吃喝,把老婆养得也挺好的。
但温佑有个毛病。
她恋旧,一个破东西用几年都不换,这个相机也是,真要修坏了,她不说话,只是私下里心疼难受。
一想到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,红彤彤的。
他就烦。
“行了。”他冷不丁打断,眉头微挑:“不就是修个相机?费那么大功夫干嘛?我就能修。”
见傅姨狐疑地盯着他。
靳睢东扯了扯唇角:“放心,修坏了我赔她一百个。”
他叼着烟,接过她手中的相机。
傅姨又忍不住看他一眼,十分怀疑:“你不会是故意弄坏,再买一百个同款,用钱羞辱太太吧?”
傅姨和宋芳凝从小长大,说是佣人,其实更像是长辈。
靳睢东忍了又忍,又不好直接撂下冷脸走人。
“您去忙吧。”他咬着没点的烟,又面无表情地补了句:“有空把手机里的某书、某音、红柿子都卸载了吧,多看看法制节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