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端正清贵的公子哥,手握重权的太子爷模样。
仿佛方才和相机过不去的人并不是她。
见她出来,傅姨就问了句:“太太,今天不吃晚饭了吗?”
“不用了,我晚上有个采访。”
她没说完,靳睢东就挂了电话。
他扫了眼她。
她穿了身西装套裙,外面是大衣,将她遮得严严实实。
保暖又正式。
但依旧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这张脸。
她垂着眸,睫羽像是浮了层露珠,湿漉漉的,蒙着薄薄的雾。
皮肤又很白,唇不染也红。
又漂亮又勾人。
靳睢东盯着她,把玩着打火机的手微顿,他眉头拧了拧,凉凉开口:“大半夜穿成这样去工作?”
温佑莫名:“哪样?”
靳睢东眼一眯。
勾人的样。
他忽地走上前,一把抹掉她嘴唇上艳丽的口红,又给她扣上围脖,满意地盯着自己的杰作。
他薄唇一翘,慢条斯理道:“我还没死呢,你就想约奸夫,是不是太不守女德了?”
她的口红被蹭了大半,温佑重新补了妆,淡淡落下一句:“你们外交部还是多扫扫盲,什么时候文盲也能当外交官。”
温佑要见的这位文学界获奖得主十分低调,这些年住在农村,从不接受外界的采访。
只是因为津京附近的工地发生火灾,工人伤亡严重,对方作为各界代表筹集捐款才赶来津京。
主编抓住这个时机,让温佑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对方。
可惜温佑赶过去的时候,还是扑了个空。
好在隔天温佑旁敲侧击,得知对方做东,约了慈善捐款的各界人士小聚,恰巧温佑的师兄顾均鸣也在其列。
温佑走了顾均鸣的路子,也跟着去了。
只是没想到,其中一位领导带了许棠过来。
“老许走了这么多年,就剩你一个女儿,偏偏又出了这些事,我连搭把手都没能帮上,今天把你叫过来,也是认认人。你还年轻,没必要一个人自苦。”
这是要给许棠牵红线。
“成伯伯,今天是你们长辈说事的场合,怎么就说到我身上了?”
许棠话锋一转,只亲昵道:“我不急,我们家也是书香门第,婚姻怎么都讲究门当户对,再有就是对小满要好。要不然就算在一起,身份地位有沟壑,也是一对怨偶。”
温佑垂眸看着清凌凌的茶杯,安静地听着。
老领导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温佑听的,他乐呵呵地接过话。
“你也是个人精,能够得上你们许家门槛的人可不多。”
话音未落,门被人自外打开,脚步声落下,不速之客不紧不慢地踏进屋内。
“来蹭宋老一顿饭可不容易。”
入目的是黑压压的风衣,而后就是靳睢东过于出挑的皮囊。
他不请自来,环视了一圈,而后抬抬眉梢,唇角裹着几分懒淡和从容:“温老师也在,真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