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做实习生的那段时间,确实很有拼劲儿。
为了跑一个新闻,她可以不眠不休、不吃不喝。
三餐不定的日子是家常便饭。
没多久,她就直接因为胃穿孔住了院。
那时候她和靳睢东定了婚期还没结婚,他知道后放下手中所有事,在医院照顾了她一周。
那时候靳睢东虽然也会数落她,语间却透着关切和心疼。
不像现在,说话自带火药,没点都炸。
温佑挣扎,要掰开他的手。
“跟你没关系,到时候自然有人照顾我。”
她没有求着他照顾,她有钱可以请护工。
靳睢东却因为她的话,眸色沉沉。
他忽而笑开:“你老公在,还想找别人来照顾你?靳太太,我还没死呢。”
温佑想说,你活着跟死了没两样。
靳睢东却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餐厅那边拉。
“傅姨辛辛苦苦做的早餐不吃,非要出去喝西北风,傅姨的劳动成果就这么廉价吗?”
他声音慵懒,把一旁的傅姨也牵扯了进来。
傅姨有些无语。
果然现实就是浓缩的短剧,豪门少爷的恋爱,总爱把她这样的佣人牵扯进去。
不过,她难得觉得靳睢东做了件好事。
她看向旁边的温佑,笑眯眯道:“太太,我今天做了您爱吃的白玉花胶粥,您吃一点再去上班吧。短剧里有胃病的霸总,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不爱吃早餐而胃不好的,您可不能有样学样。”
傅姨平日里就爱刷视频,看短剧。
温佑也习惯傅姨的话了。
傅姨都这样说了,这个情她不能不领。
“我知道了,傅姨。”
温佑任由靳睢东把她拉到餐桌边坐下。
傅姨将白玉花胶粥端到温佑面前。
“谢谢傅姨。”
傅姨让两人慢慢吃,然后就走了。
温佑跑新闻的时候,时常都是快速扒两口就继续干活,如今也习惯着急,吃得很快。
靳睢东见她几口就吃完了粥,不由得皱眉。
他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欲又止。
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道:“今晚回趟家,我去公司接你。”
温佑动作一顿,下意识要拒绝。
靳睢东道:“我妈最近很担心我们,回去做个样子。”
散漫不经的语气,却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强硬。
温佑浅浅地咽下最后一口粥,面上没有流露半分情绪。
她跟靳睢东这些年冷战吵架,在长辈面前虽然消停了点,却也没有隐藏过。
可这次,却要开始在长辈们面前秀恩爱了。
她的婚姻竟到了如此可怜的地步。
“不用。”她语气更加冷硬。
靳睢东坐在温佑对面,单手撑着桌面,掀起眼皮散漫不羁地开口。
“怎么?难道怕我发现你藏在公司的小情夫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