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靳睢东将云阶艺馆的包场信息发了过来。
“周一许棠要办画展,我包了周二的,你让温朝暮要么换时间,要么换地点。”
看到这条消息。
温佑竟没有想象中的生气。
她早就知道,靳睢东不会为了她,让许棠的画展办不下去。
既然如此,她也没有必要继续为了温朝暮,继续求靳睢东办事。
她给温朝暮打了个电话,让她改时间办签会。
温朝暮语气不好:
“我时间都预热好了,外地来的粉丝都订好了酒店,我说改时间就改时间?”
“温佑,你偷了我十几年的人生,就是这么向我赎罪的?”
温佑面色平静。
“你私下单独找靳睢东替你预约云阶艺馆,出了事才来找我收拾烂摊子,那时候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?”
她的声音极冷,“还有,偷走你十几年的人生,不是我自愿的,你有时间道德绑架我,不如早点通知你那些粉丝重新订酒店。”
说完,温佑就挂断了电话。
温家的烂摊子,她还没有收拾。
今天回温家也是,因为心里过于憋闷,她连要跟靳睢东离婚的事都没提。
以温家人现在的状态,应该也不会同意她离婚。
或许还会想尽办法阻拦她。
等她跟靳睢东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再谈吧。
温朝暮的电话重新打进来,温佑直接挂断。
一连挂断好几个,手机才停下。
她收拾好情绪,将准备好的采访稿带上,去了与宋老约定的茶室做最后一步的采访工作。
顾均鸣也跟着来了。
温佑跟两人打招呼之后,就进入了整体。
整体采访非常顺利。
因为采访稿提前跟宋老核对过,老人家特别配合采访节奏。
等采访完后,温佑将最后的笔记记下,才算结束。
宋老约了人,跟温佑打招呼后就离开了。
顾均鸣没有去,温佑问他为什么不一起去。
“老师是去见老友,我这个小辈去了反而不自在。”
温佑了然。
见时间已经不早了,温佑提议请顾均鸣吃饭,感谢他促成她的这次采访。
顾均鸣也没客气。
两人就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饭。
江屿有事路过这个地方,透过玻璃窗看到相对而坐的两人。
温佑与顾均鸣聊得很开心。
清冷美人笑起来,别有一番韵味,对面男人又儒雅温和,看起来实在般配。
江屿抬起手机拍了张照片,直接发给靳睢东。
并在照片后附。
“某些人老婆哄好了吗?没哄好的话,迟早被撬墙角。”
消息发出去不过两秒,靳睢东就回了消息。
“地址。”
短短两个字,就隐约可见这位少爷的脾气。
江屿唇角微勾,径直发了定位过去。
靳睢东没有回复了。
江屿想留下来看戏,但因为有事要办,不得不离开。
温佑跟顾均鸣聊了一些学术问题后,紧接着开始聊日常。
顾均鸣想到什么,突然问道:“话说过两天是舟舟生日了吧?准备怎么给小家伙庆生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