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靳睢东的一瞬间,温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
她赶紧推着靳睢东出病房门,一把将门关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的声音急迫,染着几分慌乱。
靳睢东上下打量着她,发现她面色如常,就是眼眶有些红,似乎哭过。
他眉头紧锁,问道:“医生怎么说?”
温佑心口突突跳着。
他这话什么意思?
他在门口站了多久?
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舟舟?
可即便发现了舟舟,他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觉得是他的孩子。
她在脑海里预演了很多可能,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靳睢东的话。
靳睢东见她脸色变白,以为她生了什么大病。
漆黑的眸底闪过几分慌乱,他一把抓住温佑的手。
“跟我去找医生。”
温佑回过神来,这才反应过来,靳睢东以为生病的人是她。
她赶紧拦住靳睢东。
“我没事,不用你管。”
既然靳睢东误会了,她也就将计就计了。
总比舟舟被发现的好。
她的声音冷淡,靳睢东握着她的手腕却半点力道没松。
靳睢东舌头顶了顶颊边软肉,被温佑的样子气笑了。
他微微用力,将温佑往自己这边扯了扯。
温佑差点跌进他的怀里。
“宝贝,我们是夫妻,你的事不让我管,难道要外面的男狐狸精管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顾均鸣就从不远处快步走过来。
一贯温润得体的翩翩公子,此时额头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珠,面上也带着几分焦急。
见到两人似乎拥抱的举动,顾均鸣有些意外。
“靳少也在?”
这话问得,好像靳睢东才是那个不速之客。
靳睢东脸色沉了沉,握着温佑的手腕,力道大了几分。
还真出来个男狐狸精!
他轻嗤一声,唇角弯起一抹类似自嘲的弧度。
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,顾先生?我老婆生病,你跑得比我这个做老公的还勤,是想介入我们的婚姻吗?”
顾均鸣听出靳睢东以为是温佑生病,没有发现舟舟的存在。
他心底松了口气。
面上却恢复那温和的模样。
“靳先生久不归家,佑生病了指望不上你,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见不得她孤零零地在医院。”
见两人要吵起来,温佑往后退两步,正要说什么。
靳睢东却骤然放开她的手腕,转而揽着腰把她重新带进怀里。
温佑被带得一踉跄。
鼻尖充盈着独属于靳睢东的味道,男人的大掌死死按在她的后腰处,不让她动弹。
“清官都难断家务事,顾先生就断定我冷眼看我老婆生病,有什么目的?”
这话温佑听不下去了。
她猛地一杵靳睢东的后腰,在他吃痛的时候挣脱他的怀抱。
她蹙眉瞪了眼靳睢东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她和靳睢东怎么样都可以,但是顾均鸣是她的师兄。
她不能任由靳睢东侮辱他。
靳睢东抿唇看着温佑,后腰有些疼,这小没良心的下死手啊!
他看着温佑那闪过几分不耐烦的眼神,心底像是被钝刀划过一样,生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