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白的小脸泛着红晕,唇角含着若隐若现的红晕,浅紫色的上衣扎进挺括的黑色牛仔裤里,黑长的波浪卷发拢在身后,贴着她纤细的腰肢,若隐若现。
只是她在看向他的时候,唇角的笑意缓缓拉平。
靳睢东脚步放缓,挑眉走到温佑面前。
“靳太太,看到我就这么不高兴吗?我几天没回来,你就一点不担心我吗?”
温佑半点不想理他,“你最好死在外面。”
声音恶毒,不像在开玩笑。
靳睢东却不以为意。
他握住要绕过他离开的温佑的胳膊,轻轻一用力将她拉回了自己面前。
他低头凑到温佑面前,声音染着几分高兴。
“可惜了,不能如靳太太的意了,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,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要留在国内。”
“等我回来,就让我搬回主卧好好培养感情。”
说着他揉了揉温佑的头,大步离开。
温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靳睢东的意思是,他以后都要回来?
还培养感情!
他们都要离婚了还培养什么感情?
温佑气结,趁着拿资料的工夫,喊来傅姨。
“傅姨,麻烦把主卧的锁换一下,备用钥匙那些等我回来的时候全部给我。”
说完她就离开了涣京苑。
倒是傅姨摸了摸脑袋,不明白温佑为什么突然要换主卧的锁。
但既然是太太的吩咐,就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傅姨二话不说联系了换锁师傅。
靳睢东匆匆回家拿了资料,就赶往了大使馆。
他常驻国内的事情已经定下了,许多媒体都要来采访他。
接受采访的时候,其中一个记者突然将话筒递到靳睢东面前,说了个题外话。
“靳先生这次常驻国内,除了上级领导的安排,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私心?这段时间也时常看到靳先生与许棠小姐出现在娱乐头条,是不是有好事发生?”
在这样的场合问这个问题,本来就不合时宜。
并且这个记者还提到了许棠。
靳睢东结婚的事不是秘密,结婚对象不是许棠,也不是秘密。
记者这样问出来,就是明摆着把他私生活混乱的事放到了明面上。
靳睢东的脸色沉了下来,目光幽幽落在问他问题的记者身上。
这个记者有些眼熟。
好像是以前跟温佑在中东时并肩作战的朋友。
他指尖轻敲手背,声音不疾不徐,“这位记者朋友,如果不专业还请回去进修,我的私生活与这次采访无关。”
那位记者却不依不饶。
“可是靳少,您作为外交官,您的私生活也关系到您的工作,我想我没有问错问题。”
说着她看向在不远处的许棠。
许棠已经在旁边做了很久的观众,此时她的脸兀自出现在镜头。
记者声音平静地问道:“许小姐老公刚去世,就跟靳先生一起回了京津,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,是不是有再续前缘的可能性?”
许棠被吓到,不断往后缩。
靳睢东脸色彻底黑了下来,起身站到了记者的面前,挡在许棠的面前。
“你要是不知道作为一个记者的本分,那就请你离开这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