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发病了?
这个月会不会太频繁了?
而且平时看许满活蹦乱跳的样子,也不像发病的。
他想到刚刚跑出去的温佑,回道:“你找金明带你们去医院。”
“可是满满念叨着要你来,我没有办法,睢东,看在陈胥的份上,求你来看看满满吧。”
许棠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她的话音刚落,许满的哭声就传了过来。
“靳爸……靳叔叔,满满好疼,我就要你来看满满,呜呜呜呜……”
靳睢东听着许满的声音有些沙哑,应该是哭了很久的样子。
靳睢东眼里也闪过一抹不忍。
他道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说着他挂断电话,从温泉池边起身。
换衣服的时候,他给温佑打去电话,但是温佑没接。
他就给温佑发消息。
‘在哪儿?’
外加一个滑跪求错的表情包。
温佑还是没回复消息。
靳睢东彻底没招了,他因为赶时间,又给温佑打了两个电话,最后一通发现自己又被拉黑了。
他趁着微信没被拉黑的时候,给她发了个消息。
‘我有事要先离开,我让金明来接你。’
消息发过去了。
靳睢东稍稍松了口气,还好微信没来得及拉黑。
他换好衣服后,拿起车钥匙就出门。
坐电梯下到楼下大厅时,他的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,猛地转头就看到了温佑的身影。
她和顾均鸣面对面站着。
她身上已经换下了那身湿衣服,穿着他给她准备的一身米白色长裙和轻巧的粉色毛呢短款外套。
水晶灯光柔和地笼罩在她身上,她仰着头与顾均鸣说这话,侧脸柔和,目光温柔。
靳睢东脚步顿住,漆黑的眸底阴沉。
温佑和顾均鸣不知道说了什么,两人一同往旁边的餐厅走去。
靳睢东抿唇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就因为一个吻,她拉黑了他并且不回消息,就是想要下来跟顾均鸣吃饭?
他脚步一转想要上前问个清楚。
但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,是许棠在催他。
想到许满的病,靳睢东深吸一口气,深深地看了眼温佑的背影,最后转身离开。
此时的温佑已经收到了靳睢东的消息。
知道靳睢东要金明来接她的时候,她给金明发了不要来接她的消息,把金明也拉黑了。
这对老板员工,沆瀣一气。
她没有听从靳睢东安排的义务。
顾均鸣看她皱着眉在手机上捣鼓什么,微微扬眉,问道:“是你那个马上就要下堂的老公的消息?”
温佑回复完消息后就收了手机。
她放松似的叹了口气,笑着看向顾均鸣。
“不说他了,师兄你不是有秦生的事情想跟我说吗?”
提到秦生,温佑的笑意收敛了一点,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顾均鸣正襟危坐,手肘搭在桌上。
他的声音温和:“听说秦生一个月前去过米国,回来之后就开始缺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