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就牵着温佑离开了包厢。
温佑下意识挣扎,但想到自己也是要跟靳睢东走的,便也停了手。
离开前,她看了眼被林想牵着的舟舟。
又对林想比了个口型:‘舟舟就拜托你了。’
林想让她放心。
温佑就被靳睢东带出了餐厅。
出餐厅之前,靳睢东还把账结了。
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车,黑色的卡宴,是靳睢东常开的那辆。
金明站在车门前,看到靳睢东和温佑出来,他便开门让两人上去。
靳睢东让温佑先上去。
温佑看了眼男人明显不算好的脸色,抿着唇先坐进了后座。
靳睢东这才坐到她的旁边。
车辆掉头,逐渐汇入主路。
到涣京苑的时候,靳睢东让金明去书房等他,他则是牵着温佑回了卧室。
温佑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突如其来的脾气。
她蹙着眉,神情带着几缕不耐烦。
“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。”
靳睢东被牛奶打湿的衣服还没有换,他微微俯身,男人身上清冽的香味混着奶香传过去,充盈温佑的鼻腔。
“你和陈竞……什么关系?”
“小时候的玩伴。”
她和陈竞的事,其实没什么需要隐瞒的。
小时候她和爷爷生活在一起时,就认识了陈竞。
两人小时候玩得很来,直到某天陈竞不见了,她才知道他找到了亲生父母。
再后来,两人再见,就变成了宿敌。
中间发生的事,温佑不想说。
她看向靳睢东,问道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靳睢东没有说话,一双黑眸落在温佑的脸上,似乎在判断她说话的真实性。
温佑也没有说话。
偌大的卧室没有人声,显得异常安静。
许久,靳睢东直起身子,抬手将温佑鬓边的碎发压到耳后,声音突然变得温和:
“没事,累了吧?在家里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靳睢东转身就离开了卧室。
温佑看着靳睢东的背影,一脸疑惑。
靳睢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质了?
被打湿的衣服也不知道换,就去书房跟金明商量事情?
温佑轻轻摇了摇头,她做这些多余的担心干什么?
现在当务之急,是要想个万全之策,再把陈竞赶出津京。
她拿着手机走到阳台,给通讯录里的某个人打了电话。
书房。
靳睢东将一份文件交给金明。
“去查一下陈竞的背景,特别是五年前他到底为什么被陈家送出了国。”
金明接过文件,疑惑地看向靳睢东。
“当年不是因为陈竞做错了事,才被陈家送出国的吗?听说陈家是还为他遮了羞。”
“要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靳睢东轻嗤一声,脑海中满是今天在儿童乐园,陈竞那张对温佑势在必得的脸。
这样的隐患,必须趁早拔除。
还有顾均鸣的那番话……
靳睢东的脸色更加沉了下来,若真是那样,他绝不会让温佑受到伤害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