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没有管他,开口问道:“师兄,有事吗?”
顾均鸣的声音温润。
“明天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?”
温佑本想问明天可以一起去林奶奶家吃饭吗。
但意识到靳睢东在旁边,顾均鸣的语气又隐约带着几分严肃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单独跟她说。
她便道:“可以呀,你定时间,发给我就好。”
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
两人没聊两句就挂了电话。
温佑觉得顾均鸣有些不太对劲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旁边的靳睢东幽幽开口。
“约了吃饭?”
他离得近,隐约听到温佑手机里传来的话。
其实也就听到了‘吃饭’两个字。
温佑偏头瞪他,“偷听干什么?”
“我只是问问,你心虚什么?”
“我没有心虚。”
“你有。”
靳睢东像是故意找茬似的,温佑没再理他。
靳睢东深吸一口气,喊了声前面的司机。
司机接收到靳睢东的眼神,非常自觉地升起了后座挡板。
靳睢东偏头看向温佑,语气带着几分控诉。
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有事要忙,男狐狸精约你就是什么时候都有空?”
温佑蹙眉瞪着靳睢东。
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
她就不能是单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,才会次次找借口躲开他吗?
而且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跟她出轨了似的。
“你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靳睢东更生气了,心头似乎有一团火在烧,但被他狠狠压下。
“明天不许去见男狐狸精。”
他的声音冷硬,却没有底气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温佑。
温佑坐直身体,严肃认真地看向靳睢东。
“我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给我师兄取个男狐狸精这么难听的外号?”
“他成天勾引你,不是男狐狸精是什么?”
温佑轻哼一声,“我认识师兄,比认识你还要早,要说男狐狸精,你才是那个狐狸精吧。”
靳睢东被噎住。
但转念一想,确实自己才是温佑的丈夫,他是正宫,怕什么男狐狸精?
想到这里,他的心情又好了一点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那我当男狐狸精也行。”
温佑盯着眼前这张欠打的脸,良久才吐出三个字。
“死变态。”
她说着靠回座椅上,转身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可外面阴沉沉的,玻璃窗里还倒映着靳睢东的倒影,她的脸更黑了。
只能转过头来盯着前方的座位。
靳睢东被骂了也不生气,竟还有些洋洋得意地坐了回去。
很快,一行人就到了晚宴的地址。
是津京最大的私人宫殿,被他们租了下来当作今晚的活动场地。
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去,门口已经停了许多辆豪车,门口的灯很亮,照得这些车身亮堂堂的。
靳睢东下车后,绕到另一头给温佑打开车门,扶着她下车。
温佑却拍开他的手,自己撑着门框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