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还在为舟舟的病发愁。
范京京在津京待的时间不长,她该不该带着舟舟去找他呢?
如果带舟舟去找他,他会认真帮孩子看病吗?
温佑今天的事不多,她一边纠结着,一边打开秦生的笔记本。
这本笔记她已经看完了,但她没有在里面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。
倒是汲取了不少秦生的经验。
但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线索,只能在这本笔记上面找。
她又翻到笔记的末尾,从后面往前翻。
刚翻了两页,她的目光突然落到一行小字上。
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字,除了笔记本每页固定的线条格上写满了字,秦生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在旁边进行批注。
温佑之前没有注意到倒数第二页用金色笔写的小字,上面写了天使孤儿院。
‘天使孤儿院每年收的孤儿在30~40个,被领养的在20个左右,可很奇怪的是……’
奇怪的是什么。
后面没有写了。
似乎是写的时候被什么打断了,后面没有补上去。
温佑蹙着眉头,将这两页笔记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除了去米国查找事故医疗器械源头,就是采访周淮的准备,而天使孤儿院,只有那一行小字里提到。
温佑想到自己在孤儿院看到的场景,又想到许棠的话,不由得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。
她皱着眉盯着笔记本看了好久,后合上笔记本,起身拿着包出了办公室。
一个小时后,津京大厦下面的咖啡馆。
温佑点了两杯咖啡,咖啡已经上了,她约的人才气喘吁吁地跑来。
“我的姐,我这刚采访完,水都不敢上去喝一口就来了,什么事啊?”
来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,穿着白色的羽绒服,长发高高束在脑后,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汗水。
温佑从包里拿出丝巾递给面前的人。
“大冬天的出这么多汗,你一会儿上去赶紧换个衣服,带备用的衣服了吗?”
那人接过温佑递过去的丝巾,一边擦着汗水,一边说:“带了带了,不过我一会儿还有个新闻要跑,姐你有什么事说吧。”
温佑也长话短说。
“秦生离世前,有没有采访过周淮?”
女记者喝了口咖啡,听到温佑的话,她蹙着眉头想了想。
“我记得他是要采访周淮,他去米国前还联系过周淮,说要在去米国前先采访他,后来他有两天没来公司,最后直接去了米国,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采访到。”
说到这里,女记者放下咖啡,趴在桌上小声对温佑说:
“不过如果他采访了的话,应该会传素材到公司,我可以帮你悄悄查查。”
温佑感激地看着眼前的人,“那就太谢谢你了。”
“我们俩谁跟谁啊。”
女记者笑着摆摆手,“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?你们公司现在也采访周淮,你是想打听点消息?”
温佑笑着道:“倒也不是,就是之前听秦生提过这件事,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采访成功。”
提到秦生,女记者也不由感叹。
“秦生多好的一个前辈啊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。”
她叹了口气,目光却左右看看,悄悄凑到温佑面前,神秘兮兮道:
“不过我觉得,生哥不像是自杀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