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衣服往上,颈肩处也有晕开的水珠,在灯光下莹莹闪着光。
他偏偏还摆出任人采撷的姿态,活像个勾引人的男狐狸精!
靳睢东扣在她腰间的大掌,指腹轻轻抚摸着她腰间丝质的睡衣,指腹下仿佛能感受到那块布料底下温润滑腻的肌肤。
靳睢东唇瓣翕动,声音喑哑又克制。
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该有一个孩子了。”
“不行!”
温佑想也不想地拒绝。
她松开靳睢东的脸,手撑着他的胸膛拉远两人的距离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温佑冷睨了靳睢东一眼,“我们马上就离婚了,要什么孩子?”
“我从来没答应离婚。”
“你不答应也得离,凭什么你不离就不离?”
“那又凭什么你要离就离?”
靳睢东耍赖皮,眼底的凉意却越来越浓郁。
温佑撑得很累,腰酸,胳膊也在打颤,偏靳睢东还在说这种无耻的话。
温佑气不过,低头一口咬在他的锁骨处。
她没有收力,靳睢东疼得闷哼一声,却没有甩开她,更没有放开手。
他仰躺着,脸上反而带着几分满足的笑。
活像一个变态。
“宝宝牙口真好。”
温佑尝到血腥味了才松口,刚刚气急了,回过神来却发现都把他咬出血了。
心里本来愧疚的,但听到靳睢东的话,她的那点愧疚瞬间消散。
恨不得再给他咬一个血洞。
见怀中的人没了动静,靳睢东才垂眸看去,发现温佑跟被强制抱走的小猫一样,挣扎得没力气了,就软软地窝在他怀里。
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张亲子鉴定结果,心里又愤怒又落寞。
他要不是那小子的亲生父亲,那他的亲生父亲是谁?
那个男狐狸精?
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,靳睢东便觉得胸口一股气被堵着,喘不过来气。
怀中人儿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,竟然睡着了。
被打湿的衣服传来阵阵凉意,他等了一会儿才轻轻搂着温佑坐起身。
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,衣服也湿了一块,却没心没肺地睡了。
靳睢东将人轻轻地放到床上,找来她的睡衣给她换上,又拿干毛巾一点点碾干她发间的水。
温佑生着气睡着的,眼角还泛着红。
今晚她喝了点酒,又因为跑了一天累了,饶是靳睢东做了这些动作都没有吵醒她。
等把她的头发绞干,靳睢东看着温佑沉睡的模样,目不转睛地看了她好久,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白皙的脸蛋。
“小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他给温佑盖好被子,就出了卧室。
书房内,他将温佑的几根带毛囊的头发装进样本袋里。
锁骨处传来阵阵的痛感,他要是拿着这个样本袋跟舟舟做了亲子鉴定,无论什么结果,都回不了头了。
靳睢东看了样品袋好久,最终还是将它锁进了抽屉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