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忍不住出声刺他。
靳睢东脸皮厚,也不生气,“剩这么多不浪费了吗?我就是知道你吃不了多少才只买了一碗。”
这时候还知道节俭起来了。
温佑无语地坐在旁边等他。
尽管吃的只是剩饭,但靳睢东吃相极其好看,自小培养的娇养,骨子里都透着优雅。
等靳睢东吃完饭后,两人才回涣京苑。
当晚,温佑又迷迷糊糊发起烧来。
梦里一会儿是硝烟,一会儿是舟舟微弱的哭声,一会儿又是靳睢东和许棠浪漫的婚礼现场。
凌晨两点,窗外有闪电张牙舞爪地撕裂夜空,闷响的雷声由远及近,在头顶炸开。
靳睢东坐在床边,给温佑头上贴上退热贴,又用毛巾蘸着酒精给她擦拭颈部和大腿根。
温佑睡得并不好,浑身滚烫,但她却发着抖。
那张精致的,白天时满是倔强的小脸,此时皱巴巴的。
她好像在做噩梦,嘴里呢喃呜咽着,靳睢东凑近了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,倒是给她擦拭的手被抓住。
温佑像是溺水时抓到了浮木,紧紧抓着靳睢东的手不放。
也就这个时候,她才褪下一身的盔甲,对他露出依赖之色。
“没事了,都是梦,老公在这儿呢。”
靳睢东反握住她的手,低声在她耳边哄着。
温佑奇迹般地停了下来,她眼角挂着泪珠,唇瓣翕动。
这次靳睢东听到温佑的梦话了。
“师兄,帮帮我……”
靳睢东唇角的笑容顿住,他浑身的柔软在顷刻间褪去,冰冷的气息蔓延全身。
偏温佑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,那股对另一个男人的依赖,让靳睢东心头堵住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温佑梦魇了一会儿,眉宇间又缓缓舒展。
紧握着靳睢东的那只手失去力气,缓缓松开。
靳睢东却猛地回握住那只手,空余的那只手捏住温佑的下巴,俯下身狠狠吻了下去。
因为发烧,温佑的体温很高,唇瓣的温度也不低。
靳睢东含住她的唇,愤怒却极为克制地轻咬她,听到她吃痛的嘤咛,他不争气地放轻力道,她无意识张开的唇给了他便利。
许久之后,靳睢东才放开她。
他微微起身,却没有退开,近距离地看着她那张更加泛红的脸。
他伸手捏捏她的脸蛋,她的皮肤娇嫩,一掐就是一个印。
“即便你心里有别人,但你是我老婆,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老婆。”
他低磁的声音带着几分狠厉。
温佑睡得很沉,什么都听不到。
次日一早,温佑醒来时,头还是很沉。
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起床。
可刚一动,腰间却猛地覆上一条有力的臂膀,将她整个人拉回床铺。
她转头就对上靳睢东那半睁着满是雾气的眼。
“醒了?”
靳睢东抬手摸摸温佑的额头,温度正常,他松了口气,闭上眼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没烧了,再睡会儿,我给你请过假了。”
温佑被迫趴在靳睢东的怀里,侧脸贴近他胸前温热的皮肤,她猛地发现靳睢东没有穿衣服。
她反应很大地推开他。
“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