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照顾醉酒的人的次数很少,这次靳睢东喝得更多,照顾起来更加令她心焦。
靳睢东还要张口说些什么,温佑便道:“你要是不换衣服,今天就不许睡床。”
靳睢东到嘴的话被迫咽了下去。
他幽怨地看着温佑,从床上站起身来,对温佑道:“我动不了,你帮我换。”
温佑皱眉,“你别没事找事。”
“我真的动不了,头很晕。”
靳睢东往前走一步,差点栽下去,被温佑眼尖地扶住。
算了算了,她是善良的,也是为自己积德。
她让靳睢东在床边坐好,自己进了衣帽间,给靳睢东拿了套睡衣出来。
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靳睢东靠在床头昏昏欲睡。
但见她出来之后,他又强撑着困意,瞪大眼睛坐起来,目光炯炯落在她的身上。
这副模样很是滑稽。
温佑不自觉地被逗笑了,唇瓣微微弯起。
她走过去,对靳睢东道:“自己脱衣服可以吧?”
“不可以……”
“那你就睡沙发。”
靳睢东抿抿唇,还是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。
他缓慢地脱掉了衣服,露出八块腹肌,灯光下他的冷白皮盈盈发光,照得他优美的肌肉线条更加充满诱惑力。
温佑将衣服扔到靳睢东的身上。
“自己穿一下,我去给你拿点解酒的。”
说着也不顾靳睢东的意见,自顾自出了房门。
这次她在卧室门外多逗留了一会儿,等她悄悄推开房门看进去的时候,果然看到靳睢东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。
他真的喝了很多的酒。
睡衣倒是乖乖换上了,就是穿反了,但不影响睡觉。
温佑放轻脚步进去,将他往床上挪了挪,给他盖好被子,就准备走开。
可是没等她离开床,胳膊就被靳睢东抓住,男人只用了一点点力,她就被迫摔进了被子里。
靳睢东将人抱在怀里,眼睛又睁开了,醒着,又像是没有醒着。
“不许去找男狐狸精……”
他的声音雾蒙蒙的,低沉中带着几分倔强。
温佑很无语,大半夜的她去哪儿找男狐狸精?
有时候她都怀疑靳睢东是不是觉得她出轨了,所以才会这么看她?
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依照靳睢东的性格,真要是觉得她出轨了,离婚这种事都不需要她来提,早就被净身出户了。
她试图挣开他,发现还是徒劳。
她便顺着醉鬼的话道:“好,我不走,快睡吧。”
靳睢东又将人往怀里搂了搂,满足地叹了口气,头压在她的肩窝处沉沉睡去。
等了许久,靳睢东的呼吸才渐渐平稳。
温佑这才悄悄将人推开,从床上下来。
卧室的灯已经关了,只剩下床头柜边暖黄的灯光,照着靳睢东沉睡的脸庞。
温佑将床头柜里的离婚协议拿出来,看着靳睢东遒劲有力的签字,她心里竟然掠过一阵复杂的情感。
她拿出笔,在属于自己的那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完之后,她看着完整的两份离婚协议。
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觉得空落落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