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,傅姨就做好了午餐。
餐桌上,宋芳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对靳睢东道:
“你爸这两天出差了,集团那边有个项目的单子需要你去代签一下。”
靳睢东作为靳家唯一的继承人,靳珩也会让他适当性地参与家里的生意。
签项目这样的事他其实已经做过不少次了。
他点头答应下来,问道:“跟谁签?”
“津京最新的首富周淮,说起来今晚他有一场游轮慈善晚会,要不你带着佑去玩一下?”
靳睢东要去谈生意,自然要去。
但是温佑的话……
她将嘴里的菜咽下去,淡定地看向宋芳凝。
“妈我感冒还没好,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开玩笑,慈善晚会上有没有记者报道都说不定,她要是跟着靳睢东现身,她靳太太的身份不就暴露了?
都要离婚了,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。
宋芳凝来涣京苑就是来照顾温佑的,听她这么说,宋芳凝像是才想起来似的。
“对对对,你感冒了,还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靳睢东听罢,也没有劝啥。
下午的时候,温佑接到了陆苞的电话。
陆苞的声音有些紧张,温佑几乎能听到她颤抖的声线。
“佑,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秦生去米国之前,去找过一个叫周淮的人,他当时的脸色很不好,还说着孤儿院的孩子什么的,他回来的时候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我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温佑问她:“他是去采访的吗?”
“不知道,但他出去的时候带了相机。”
温佑沉默了几秒,对陆苞说道:“我知道了嫂子,你要是再想起什么就告诉我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的手机又弹出了一条消息。
是上次她请喝咖啡的记者。
佑姐,公司没有秦生生前采访周淮的回传记录,他应该没有采访周淮。
温佑意识到这一系列的事,包括孤儿院,都离不开‘周淮’这个名字。
想到秦生的死,以及孤儿院那位跳楼自杀的女孩,她心里的谜团越聚越大。
她给那位记者回复道谢之后,转身走向书房的方向。
她敲了敲门,才缓缓推开门。
靳睢东正坐在书桌前,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,他戴着黑金色的耳机,似乎正在开会。
温佑愣了愣,以为他在忙,便小声道:“我一会儿来找你。”
靳睢东却在她转身出门的前一秒取下耳机,单手撑着脑袋看她。
“老婆找我,我就算有事也可以当作没事。”
温佑站在门口,对他那扫了哄的样子已经免疫了。
靳睢东没再逗她,“找我有事吗?”
温佑也不客气,直接进了书房,走到靳睢东的面前。
“晚上的慈善晚会,带我一起去吧。”
靳睢东有些惊讶,她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了决定。
想到今晚的事,他有些不想温佑去。
“你不是感冒了吗?”
“我不跟你一起进去,毕竟这样级别的晚宴肯定有记者在,可以的话你给我一张邀请函,我自己过去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