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提出离婚的时候,他要么没听见,要么直接搪塞过去。
而她现在,好像做足了准备,不离婚不罢休的样子。
为了那个男狐狸精,她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抛弃自己?
什么不合适?
什么放她自由?
这些都是她的借口!
她只是想要离婚跟男狐狸精在一起,带着他们的孩子,组建新的家庭。
一想到那样的画面,靳睢东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。
他上前一步,抓住温佑的手,声音极冷,带着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慌乱。
“我绝对不同意离婚,你起诉也没有用,这字不是我签的,我不认!”
“这就是你的字迹,你认不认不作数,司法鉴定认就行了。”
温佑转动手腕想要甩掉靳睢东的手,可失败了。
男人的力气很大,大手跟铁钳一样攥着她的手不动。
温佑挣扎两下就放弃了。
“靳睢东,好聚好散,别闹到后面彻底收不了场。”
温佑的声音平稳,却又十分坚定。
靳睢东看着她,缓缓放开了手。
温佑得到了自由,甩了甩自己的手腕,往后退开,远离了靳睢东。
“我今晚会收拾东西,明天去民政局登记离婚后,我就会搬出去。”
她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靳睢东听着她的话,沉默。
温佑转身回了衣帽间,拿出自己的行李箱,收拾了几件行李。
她嫁给靳睢东之后,很多衣服首饰都是靳睢东给她添的,她只带走了几件自己常穿的衣服,算了算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最后她决定轻装上阵,就收几件衣服,和与工作相关的文件就行。
等她大概清点完自己的东西后,回到卧室,却已经看不到靳睢东的身影了。
温佑看得出靳睢东的不乐意。
他才当着没提立下那虚伪的宠妻人设,转眼就离了婚,肯定不好收场。
但这件是靳睢东的事,跟她没关系,她没有替他铺路的义务。
因为这个麻烦是靳睢东自找的。
她收好东西后,给林想打电话告诉她明天就会住到家里去,林想听后有些兴奋。
“佑姐,你这是离婚了吗?”
“明天去民政局登记,三十天后拿离婚证。”
这段婚姻潦草地开始,也可以潦草地结束了。
等她搬出涣京苑,她要先带着舟舟去高山村,找那位小桐口中的神医。
都说高手在民间,希望那位神医能够调理好舟舟的身子。
“恭喜佑姐脱离苦海,明天我跟同事换个班,我们在家里好好庆祝一下,舟舟肯定很开心!”
“好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后,温佑便躺到了床上。
无名指上的戒指戴了五年,如今也该解开枷锁了。
温佑将无名指上的钻戒取下来,放到了床头柜上,关灯在黑夜中转身,陷入沉沉的梦境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