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陈竞那双阴毒的目光盯着,许棠只感觉到脊背一阵阵发凉,像是有一条毒蛇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。
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后背冷汗层层冒出。
可她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,声音平稳地吐出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陈竞似乎对她的识趣还算满意,收回目光,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,转身离开了。
送走陈竞后,许棠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真丝衬衫。
这个变态,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讨厌!
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直到佣人端来热茶,她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“小姐,您脸色不太好……要不要叫家庭医生来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许棠捏着杯壁,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等重新拾掇好心情后,想到靳睢东和温佑已经登记离婚,她又开心了不少。
只要三十天冷静期一过,她就是未来靳太太的第一顺位。
届时她就能如愿跟靳睢东白头偕老。
一想到这里,她就舒畅不少。
可不过两秒的时间,她猛然间又想到了宋芳凝。
这位准婆婆可一直都不喜欢她,以前倒还好,自从她这次回来后,宋芳凝就一直对她冷眼相待。
如果要做靳太太,宋芳凝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。
许棠想了想,放下茶杯,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,是个带着些微港腔的女声:“许小姐,那块帝王绿原石已经到津京了,明天就能送到您手上。”
“品质没问题吧?”
“您放心,老坑料,满绿无裂,水头足得很,做摆件或者切牌子都是顶级的。”
许棠这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宋芳凝喜欢玉,这块帝王绿原石是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顶级原料。
花了她不少钱呢。
她敢保证,像宋芳凝这么喜欢玉的人,不会拒绝一块顶级帝王绿原石。
到时候再让许满甜甜地喊一声“奶奶”,宋芳凝心一软,什么偏见都能消下去。
挂断电话后,她靠在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,唇角缓缓勾起。
这一次,她说什么都要得到靳睢东!
……
晚上,温佑回到家后,就找到衣帽间里面的保险柜。
输入密码按了指纹后,保险柜打开。
里面只放着一样东西。
黑丝绒的盒子,上面没有任何装饰,但整体看起来却很大气。
温佑将盒子拿出来,轻轻打开。
盒子里躺着一串和田玉手串,珠子不大,颗颗圆润饱满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脂白色光泽,手串的搭扣是银质的,做得极简,没有多余的花纹。
这串手串是她前年在疆省出差时,机缘巧合收的一块和田玉原石切出来的。
她对玉的研究不多,但受到宋芳凝的关系,对和田玉也比较了解。
因为宋芳凝爱玉,尤其爱白玉。
这块料子可以说是她少见的好料子,当地的老人都说这料子细腻,油性很足,像一块细腻的糯米年糕。
温佑当时就想着可以给宋芳凝做一块和田玉首饰。
宋芳凝的首饰很多,什么手镯吊坠的堆满了化妆台,温佑思虑之下,就请师傅切了这串手串出来。
她将手串重新放进了盒子里,关上保险柜。
既然是礼物,她应该给手串好好包装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