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无忌,满桌人都笑了。
宋芳凝正想开口替温佑挡一句,温佑却笑着看向许满。
“阿姨手中的盒子就这么小,一看就比你妈妈送的玉小吧?”
噗嗤一声,靳睢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许满憋红了脸,插着腰狠狠瞪着温佑,“你送的礼物肯定没我妈妈的好!”
温佑却没再理会许满。
她将盒子递给宋芳凝,“妈,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,您拆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宋芳凝笑着接过来,“谢谢佑,你无论送什么礼物,我都会很喜欢。”
说着她低头拆包装。
把浅色系带解开,剥开藕荷色的包装纸,露出里面的黑丝绒盒子。
她掀开了盒盖,目光落在盒子里的东西时,瞳孔狠狠一缩。
日光从廊檐斜斜照进来,脂白色的和田玉珠圆润饱满,泛着温润油糯的光泽,光打在玉珠表面时,珠子的边缘几乎透出了一层薄薄的暖意,像凝固的羊脂,又像包了层油壳的糯米年糕。
宋芳凝隔着绒布看了好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地将手串托起来,放到掌心里捻了捻。
旁边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夫人凑近了看,看了两眼,声音忽然拔高了:
“这是疆省老坑的羊脂白玉?满脂满油的料子,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种品相的了!”
另一位懂行的也凑了过来,仔细看了几眼,连连点头:
“没错,羊脂白,脂粉足,油性也够,这料子现在出多少钱都收不到了,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那人看向温佑时,满脸惊喜。
温佑轻声解释:
“前年去疆省采访,机缘巧合收到一块料子。”
许棠不可置信地站起身,看着那串手串。
怎么会?
温佑哪里有这么多钱买这么贵重的玉石?
宋芳凝捏着手串,指腹在珠子上来回摩挲了好几下,抬眼看向温佑,眼尾已经有些泛红了:
“你得到了料子,不给自己做点首饰,只给我打了个玉串?”
温佑笑了笑:“我不爱戴首饰,妈喜欢白玉,我想送点真正合您心意的。”
宋芳凝拉着温佑的手,声音哽咽。
“妈很喜欢,谢谢你佑。”
宋芳凝把手串慢慢戴上了腕间,玉珠贴着她的皮肤,在日光下透出一层温润的脂光,衬得她手腕细白,格外好看。
她举着腕间的珠串,转向满堂宾客,带着炫耀的语气开口:
“这是我儿媳妇给我做的玉手串,玉有价,心意无价,什么帝王绿、祖母绿,都比不上我儿媳妇这份心思。”
话音落下,先前那几个帮腔的夫人顿时安静了。
有人尴尬地端起酒杯假装喝水,有人别开了视线。
许棠坐在席间,面上的笑意像是被冻住了,手狠狠捏着拳头,因为愤怒眼角都泛着猩红。
她花两个月,花了大价钱找来的帝王绿,竟比不上温佑的手串!
而且宋芳凝这句话,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