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夏的嘴巴大得像是可以塞进一颗鸡蛋。
“您条件优越,长相英俊,还……还很有钱。怎么会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呢?”
孟时夏问完,看向他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她虽然对于混血人种的年龄猜不准确,但周琮也一副熟男做派,不是年满三十,就是接近三十岁了。
即便是崇尚自由的欧洲,在而立之年没有谈过恋爱男女才是不正常吧?
孟时夏趁机多问了一句搜索引擎上查不到的信息:“您究竟多大?”
“我只比你大了六岁,”周琮也回答完,顺口补充了一句:“时夏,我年龄并不大。”
早上那一句’周总‘,还是令他耿耿于怀。
说到底,他拥有着八分之一的欧洲血统。
这能让他有异于亚洲人的骨骼,与孟时夏有明显的体格差,但同样也令他的面容比起亚洲人来说,更显成熟。
他的小兔才二十三岁,清澈年轻。
而他,本来就已经比小兔大了,内核再怎么强大,在望着孟时夏那张单纯漂亮的小脸,以及纤细的身子骨时,周琮也偶尔也会冒出’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犯罪‘的错误念头。
他需要反复用语来强调,他可没有犯罪。
“我今年二十三岁,比我大六岁,您就是二十九岁?”
周琮也点了点头。
这可与孟时夏自己猜得差不多。
孟时夏眉头忽然又微微蹙起,“您怎么知道我的年龄?我告诉过您吗?”
她的护照行李都被那群吉普赛人给抢走了,所有证件信息都丢失,周琮也怎么会知道她几岁?
周琮也没有被她的质问问住,依旧平稳地回答:“我为自己私下调查了你的信息再次抱歉。”
他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,还特意起身朝孟时夏走来。
孟时夏望着压来的人影,下意识也跟着起身,倒退两步,却被周琮也一把揽住了腰。
“小心,”他一手绕在她的后腰,一手抓住了因为孟时夏起身太猛而险些撞翻的桌面花瓶,“别砸到脚上了。”
“谢、谢谢。”孟时夏十分抱歉地说:“我太不小心了……”
周琮也将花瓶重新摆到桌上,摆在后腰上的手都没松开,反而顺势牵起了孟时夏因为紧张抵在他胸口的手。
他温柔地执起孟时夏的手至唇边,在她手背上绅士一吻,说:“不怪你,我知道了你那么多事,却从未与你说过我的,是我不对才是。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,孟时夏不仅觉得被亲吻过的手背在发烫,她的脸也红得发烫。
查尔斯先生说他没有谈过恋爱,可这些高手的做派又是怎么回事啊?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撩而不知吗?
大脑因为呼吸急促而缺氧,孟时夏都没仔细想,就将心里的疑问脱口问出:“先生,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我没谈过恋爱?”
她老实地点头,说:“巴黎是浪漫之都,如果你说的是不想结婚,我都能理解,但你在国外出生长大,却过得苦行僧般的生活,我不信。”
孟时夏虽然看着乖巧听话,跟只兔子似的,但她的好闺蜜余茵可是肉食系动物。
余茵早在成年那天就初尝禁果,从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,只要是她看上的,从没有吃不到嘴里的。
因为此,孟时夏虽因为个人家庭问题与商序聚少离多,甚至连嘴都没有亲过,但她的纸上经验可不少。
何况如今她都已经二十有三,与余茵还会在深夜分享女性向的电影观看。
兔子般的她尚且都如此,像周琮也这样脸上写着‘我八块腹肌,肩宽腰细,很能’的男人是柏拉图,她绝不相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