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自己乖巧‘听’了他的话,他就会像奖励马匹一样,给自己账户转钱,表扬自己。
孟时夏心头松了松,但很快,又浮起一丝惆怅。
虽然她并不清楚这股惆怅代表着什么。
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惆怅。
她被拉出了木屋,沈泽洲让俄罗斯姑娘将同样喂饱了的月亮与潮汐,还有他骑的马一起牵来。
“在林子里待了快一天,也该回去了。”他朝着孟时夏露齿笑:“小蛋糕,回去的时候要不要试着坐我前面,让你感受下是我带人的骑术好,还是阿也的好?”
孟时夏还没应,就被周琮也握住手臂拦下了。
“我还要带她去个地方,你自己先回去。”他不由分说,一拍沈泽洲起来的马的屁股:“对了,刚才看你吃得挺多,衬衣都要扣不上了。为了沈公子的形象好,你要不就跑回去吧。”
古堡里的马都是周琮也私人豢养的,从选种开始,到小马驹的诞生,他都有参与。
所有的马匹也都听他的话。
他一下达指令,沈泽洲身旁的马驹长嘶一声,竟然甩头甩掉了他握着的缰绳,沈泽洲错愕间,俄罗斯姑娘一个翻身,直接骑着马跑出了五六米。
“爱德华先生,”俄罗斯姑娘扬声发出笑声:“你的马,就由我帮您骑回去了。”
沈泽洲知道月亮与潮汐是周琮也最亲近的马驹,他们可不会肯让自己爬上他们的背,载他返程的。
沈泽洲骂骂咧咧,“好你个周琮也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你给我等着!”
说罢,拔腿去追远去的俄罗斯姑娘了。
木屋的管家知趣地退开,整个小屋前便只剩下周琮也与孟时夏二人。
他将潮汐的缰绳解开,让她自己在森林跑一跑,再回去。
潮汐不舍地将头凑在他的手臂旁嗅了一会儿,才撒开马蹄跑向森林深处。
“上马,我牵你继续走一走。”周琮也扶着孟时夏上马:“她们应该告诉过你,你得尽快习惯坐在马上吧?”
孟时夏点点头:“但我不明白,先生,您为什么要让我尽快习惯这个呢?”
不是学骑马,而是习惯坐在马背上?
周琮也扶着她上马,才开口解释:“若是学会骑马,至少也要能坐在马上不摔,不然结婚当日如何是好?”
孟时夏先是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:“您是说,结婚当日,我要骑马?”
“没错。沈家的公关公司已经出了方案,婚礼宣誓的主场会设在森林里。时夏,我希望你能骑马入场。”
周琮也仔细帮她调整好了坐姿,将缰绳交到她手上:“不过因为时间紧,倒不是一定要马上能学会,届时我会安排娜塔莉亚陪在你身边。”
孟时夏猜,娜塔莉亚就是那位俄罗斯姑娘。
“月亮从断奶起就是她在照顾,它很听她的话。有她在,婚礼当天不会有问题。”
周琮也轻轻拍了拍月亮,低声说了几句法语。
孟时夏听不懂,但月亮好像听懂了。
它晃了晃脑袋,缓缓迈步。
这一次,在前面牵马的从娜塔莉亚换成了周琮也。
孟时夏望着眼前挺拔英朗的身影,忽然有点恍惚――
婚礼当日骑马入场,怎么感觉自己像公主似的,要嫁给心爱的王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