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时夏没心机,没手段,她唯一懂得做的就是靠双手拼命地打工,赚钱,来填补因为父母离世后家里留下的天坑。还时不时要应付那个该死的讨债大哥。
这样的小苦瓜,好不容易撞上了一座金山,而且这座大金山除了家庭关系看起来不太和谐,长相,身材,品行都是上等马。
余茵想来想去,觉得自己有责任提醒好姐妹,无论他们这场婚姻能够坚持多久,孟时夏必须要想办法留点东西傍身。
“夏夏,你之前说过,你的查尔斯先生往你卡里打过好多次钱,对吗?”
孟时夏跟着点头:“给了三次,金额还不少。”
她听话地将手机里的网银余额拿给余茵看。
余茵看了眼,显然对金额不算特别满意:“虽然你们认识的时间不久,但那位周总身家千亿可能都不止,每次给你打这点钱,我觉得有点少。”
她锐评道:“但考虑到你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,既然钱已经打了,你就先观望着吧。”
“观望什么?”孟时夏一脸茫然。
“还观望什么!当然是看看那位周总对你的底线到底在哪!你得学会从这个底线中,捞到更多对你有利的东西!”
余茵立刻想到了周琮也离开前说过的话,下午会有婚纱品牌要来给孟时夏量身。她干脆地灌下两杯咖啡,把精神吊得十足,要等婚纱品牌的到来。
在欧洲的习俗里,新郎对新娘的firstlook理应发生在婚礼当天。所以试纱的时候,周琮也并未出现。
孟时夏猜想,或许这也是善良事事安排妥当的查尔斯先生的特别安排,为了让有人能够替她出出婚纱的主意,所以特意将余茵接来法国的。
想到这里,孟时夏心里对查尔斯先生更加感激。
婚纱品牌并不是市面上的高奢大牌,但也是欧洲一家老资格的礼服服务商。主要是针对皇室等婚礼出具礼服设计。
余茵搜索品牌的信息后,还是有些不满意。
不是市面上可以流通的品牌,就算婚纱品牌的噱头再高,没有商业价值,以后二手都出不了。
孟时夏到时候一朝梦醒,从豪门阔太变回从前的小苦瓜,她家那四十平方米的房子,哪有地方供起什么王室专用的婚纱!
她坐在沙发上,在心里边盘算,边看着好几个梳得整整齐齐头发的西装女郎走进走出,帮试衣帘子里的孟时夏调整礼服的尺寸。
不多会儿,那些西装女郎拉开试衣间,穿戴整齐的孟时夏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了。
余茵在一瞬间,看得呆了。
孟时夏的婚纱礼服并不复杂,主纱是干净利落的哑光缎面材质,超大的蓬蓬裙,目测应该有一百米拖尾,一字肩的设计,在长袖袖口以及后背绣了一整排晶莹透亮的澳白珍珠。
这些小细节,无一不显示了婚纱的昂贵。
那位霸总总裁看起来还不算小气。
“阿茵,这套婚纱好不好看嘛?”孟时夏见余茵不说话了,有些害羞。
“好!好看!”余茵一顿猛夸。
孟时夏这才放心,抿着嘴说了声‘哪有那么夸张’,跟着西装女郎们去换下一套――晚宴时要穿得轻礼服。
这一套就显得华丽一些,礼服从防尘袋被拿出来的时候,连孟时夏也被晃了眼。
“这件礼服是安娜公主在1988年大婚时穿过的同款,查尔斯先生特意交代了品牌方,要他们赶在三天内复刻出来。”工作人员解释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