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走,我就要申请当场看片了!”
沈泽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有他在,周围人也跟着起哄要闹洞房。
周琮也可还有其他要事要办,怎么会让人打扰。
“我让人照顾余小姐,我们先走,别真的被沈泽洲这个意大利佬赖上了。”
周琮也快速牵住孟时夏的手,趁着沈泽洲不注意,迈开步子脚下生风溜了。
“新郎新娘跑了!”有人大喊。
孟时夏感受着夜风拂面,全是钻的高跟鞋限制了她的发挥,磕磕绊绊地跑不快。
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,闹新郎新娘都是传统,眼看身后的人群就要在沈泽洲的指挥下追上来,周琮也索性停下,弯腰,一气呵成地将孟时夏打横抱起。
孟时夏惊呼着搂住了他的脖子,在周琮也重新提步时大喊:“先生,我的婚鞋。”
周琮也索性单手将人扛到肩上,左手拾起她的婚鞋,大步流星地朝着大门奔去。
司机早就将车停好,待他们上车,一脚油门载着自家老板溜之大吉。
*
他们连夜赶回了巴黎。
孟时夏一路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她的手被周琮也握着,手心汗津津的。
司机将车子重新停稳在公寓楼下,周琮也松了松手,但没完全松开,说:“到家了,下车吧。”
到家了。
孟时夏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扶着周琮也的手心下车。但他没有将鞋子还给她,继续扛起了他的小新娘,左手替她拎着婚鞋。
孟时夏身上的珍珠装饰随着晃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先生,”她红着脸小声说:“我自己能走的。”
“鞋跟那么高,穿了一天,脚要肿了。”
周琮也核心稳,即便单手抱着孟时夏,也毫不吃力。
他偏过头,目光深邃:“力气要留着待会用。”
公寓管家替他们拉开了大门,孟时夏这才发现,竟然连这里也被装扮成了婚礼的模样。
是查尔斯先生用心?还是因为周家需要排面?
应当……应当是后者吧?
查尔斯先生会这么做,都是为了要公布自己已婚消息,这样才方便他日后避免再被亲戚以婚姻为理由而骚扰。
孟时夏在心里瞎想,等回过神来时,竟已躺在了床上。
“我要不要先卸个妆?”
她仰起头往后缩。
“不用。”周琮也半条腿压上床,姿态优雅地解着礼服扣子:“脏不到脸。”
“那、那我先去洗个澡?”
女孩的脚踝被大力握住,周琮也用力一拽,披在孟时夏身上的珍珠套链震动得幅度更大了。
“不用着急,后面也会出汗。”
“可是,先生!――”
“太太。”周琮也随手将脱下的衬衣丢在床上,他两条腿都压了上来,男人肌肉结实,青筋浮动,“没有那么多可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