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支正在围攻一头后天二重疾风豹的东星高中小队,刚将凶兽耗到力竭,正要给予最后一击。
一道灰色身影掠过。
豹头爆裂,积分牌消失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,储物袋里的备用晶核和回气丹也不翼而飞。
“谁?!”
“妈的!那是我们打了十分钟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树枝上江澄回头一瞥,那人声音戛然而止,脸色惨白。
“是……是江澄!”
“那个岭南凶人榜第一的江澄!快走!”
六人连滚带爬逃离,连地上疾风豹的尸体都不敢捡。
可就在他们逃出百米时,侧面树丛忽地扑出一头潜伏的影狼,直取队末一人咽喉。
那人僵在原地,眼看就要血溅当场。
一道冷光后发先至,贯穿影狼头颅。
江澄的身影在狼尸旁浮现,随手取走兽核。
看也没看那惊魂未定的考生,消失于林间。
得救的考生腿一软坐倒在地,表情复杂至极。
另一处溪谷,两名天河高中的学生正为发现一株血参而欣喜。
刚挖到一半,身后传来平淡的声音。
“这株参,我要了。”
两人猛转身,看见江澄,手中工具险些脱落。
“江……江澄同学,这,这是我们先发现的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
江澄偏了偏头。
“现在是我要了。有意见?”
两人对视,咽了咽口水,默默退开。
江澄上前熟练挖参、装盒,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积分牌。”
“……是!”
两人哭丧着脸碰了手环,各被转走50积分。
江澄手环跳至750。
“谢了。”
他点头,身影淡去。
刚掠出不远,他却忽然折返。
那两名学生正遭遇另一队人围堵,对方显然想趁他们被劫后来个黄雀在后。
江澄落地时,那队人已要动手。
他没说话,只抬手一挥,剑气擦过为首者耳际,削落一缕头发。
“他们,我刚抢过。”
江澄声音不高,却让那几人瞬间冒汗。
江澄的意思很明显。
他抢过的人,别人不许再碰。
说完他再度消失,留下原地面面相觑的两拨人。
被救的两人攥着空了大半的储物袋,心头涌起一股荒谬的感激,随即又被强烈的憋屈淹没。
类似场景,在接下来一小时内,于考场外围不断上演。
江澄的积分飞速上涨:
850……1100……1500……
而他经过之处,留下一片复杂情绪――
有人被他抢走积分与物资,转眼却被他从凶兽或他人手中救下。
有人刚庆幸逃过一劫,下一秒却发现储物袋已空。
众人对他,真是又恨又怕,却又偶尔不得不承他那份顺手的情。
恨他手段霸道,抢掠无情。
却又在他冷剑斩向凶兽救自己于危难时,心头一热。
这种矛盾在考生间悄然蔓延,江澄的名字在恐惧与感激之间反复被咀嚼。
叮!以武力胁迫掠夺参赛者李玉平小队,获得罪恶值600!
叮!以武力胁迫掠夺参赛者杨亚军小队,获得罪恶值500!
叮!以武力胁迫掠夺参赛者李鑫小队,获得罪恶值400!
……
森林深处,江澄立于枝头,虚妄之眼中红光愈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