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予安看着江澄,目光深邃而温暖。
“选真武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“陈九鼎给我打过电话了。”
“真武学府,确实是国内第一。”
“但你也要做好准备,那里不是善地。”
“他还说学校凭证玉符过几天会邮寄过来。”
“到时候你要记得来拿啊。”
江澄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对了,你那些业火莲子分完了?”
“其余三所高校的几个尖子生,可都托我带话谢谢你。”
“还有那三个老家伙,我终于能在他们身前硬气一会了。”
江澄摸了摸口袋,脸色难得变红。
说自己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。
因为还有一颗躺在口袋中。
这一颗是想要分给张开侯海棠和周玉冠的。
毕竟三人跟着自己,怎么着也得把业火莲子给他们三个匀一颗出来。
“都分完了,让他们不用谢我。”
“本来就是大家的。”
柳予安没再多说。
从办公室出来,江澄看向张开。
“侯海棠呢?”
“中午约她一起吃个饭,好歹是两场考试的战友。”
“顺道把业火莲子给你们三个分了。”
张开挠了挠头。
“我刚才给她发消息了,没回。周玉冠也发了,也没回。”
江澄皱眉。
他想了想,朝女生宿舍方向走去。
张开和周玉冠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女生宿舍楼下,江澄站定,没敢往前走。
因为宿管大妈正警惕的盯着三人。
如临大敌,眼睛瞪得铮圆。
并且还指了指旁边贴的禁止早恋,女生寝室男生止步的字样。
张开甩了甩头发。
“等一会儿我用自己男人魅力吸引宿管阿姨的注意。”
“你们两个偷偷溜进去找侯海棠。”
“毕竟咱们三个,只有我长得最帅。”
听到这话,江澄都无语了。
周玉冠无奈道:“为什么你觉得你长得最帅。”
“因为我谈了对象。”
“你有对象?”
“孙茵茵啊!!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周玉冠和江澄虽然早有预料,但依然很震惊。
“嘘!!”
“这事情保密,人家女生脸皮薄。”
张开难得十分严肃。
“既然这样,你找孙茵茵帮帮忙,怎么样?”江澄提议。
正说着,就看到孙茵茵和一个短发女生走出了宿舍。
看到几人江澄,眼睛一亮。
“江澄?你找海棠?”
江澄点头。
孙茵茵叹了口气。
“海棠姐不在。她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,她没说。不过”
孙茵茵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。
“她好像是去校门口见什么人了。我看见她接了个电话,脸色很难看。”
江澄眉头拧紧。
三人立刻转身前往校门口。
临走时,张开还不忘对孙茵茵道。
“等一下一起吃饭。”
校门口,人群还没散。
江澄挤出去,四处张望。
没有侯海棠的身影。
他正要打电话,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声音是从校门斜对面的巷子里传来的。
江澄眉头一皱,迈步朝那边走去。
巷子里,围着七八个人。
有男有女,穿得普通,像是普通市民。
中间。
一对中年夫妇被围在核心,满脸焦虑。
女人眼眶发红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各位,求你们再宽限几天。”
“我们真的不是故意不给钱的”
男人挡在女人身前,满脸愧疚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围着的几个人却不依不饶。
“宽限?都宽限多少天了?你们侯家做生意讲不讲诚信?”
“你们的货以次充好,必须赔偿!”
“这事儿说到哪儿都是你们没理!”
“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
三人脚步一顿,同时看去。
侯家?
目光落在那对中年夫妇身上。
男人五十岁上下,头发花白,面容疲惫。
女人年纪相仿,穿着朴素。
此刻正死死抓着丈夫的衣袖,满脸泪痕。
他们眉眼之间,隐约有几分熟悉。
那应该是侯海棠的父母。
江澄瞳孔微缩。
就在这时,巷子深处,一道身影匆匆跑来。
“爸!妈!”
侯海棠!
她跑到那对夫妇身边,扶住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