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的蠢物。”
“一群只会跟风只会盲从,只会人云亦云的蠢物。”
她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“我澹台明月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以后谁再敢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别人定罪。”
“谁再敢仅凭一篇帖子就喊打喊杀,谁再敢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了不起――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朱雀卫的职责是抓坏人,但也不介意教训教训蠢人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看台上,鸦雀无声。
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那些曾经喊得最大声的人,此刻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。
赵天罡站在主席台上,看着澹台明月离去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台下的学生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都听见了吗?”
“以后带点脑子。”
操场上,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旗帜的声音。
江澄站在擂台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。
但他知道。
从今天起,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骂他了。
不是因为他的拳头。
而是因为,真相比拳头更有力量。
而那些没有脑子的人,比任何敌人都可悲。
新生大比在一片复杂的氛围中落下帷幕。
江澄站在擂台上,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木匣。
木匣不大,一掌可托。
其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隐隐有温热的灵气从缝隙中逸散出来。
地阶下品功法。
这就是第一名的奖励。
赵天罡亲手把木匣交到他手里的时候,多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
可最后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修炼。”
就这四个字。
江澄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。
他转身走下擂台,穿过那些复杂目光。
有人崇拜,有人畏惧,有人羞愧,有人不甘。
他一个都没看。
武侯英从旁边蹦过来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木匣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江哥,地阶功法啊!”
“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地阶功法长什么样呢!打开看看呗!”
江澄看了他一眼,把木匣塞进怀里。
“回去再看。”
“小气!”
武侯英嘟囔了一句,但脸上的笑容根本收不住。
好像得奖的不是江澄而是他自己。
沐澜清走过来,站在江澄面前。
她看着他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恭喜。”
声音很淡,但不像之前那样冷。
江澄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
沐澜溪从姐姐身后探出脑袋,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,欲又止。
江澄看了她一眼。
“想说什么?”
沐澜溪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。
“江澄,你刚才在擂台上……真的好帅。”
沐澜清抬手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。
“走了。”
说着,她拽着沐澜溪的衣领就走。
沐澜溪被拖出去好几步,还回头朝江澄比了个大拇指,嘴巴张得老大,无声地说了四个字。
你太牛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