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恭喜,没想到你晋升这么快。”江澄由衷地为她高兴。
顾思雨心里清楚,自己晋升这么快,大多是沾了江澄的光。
“还快呢,人家石岩都已经是预备队长了,再过几年就能顶替霍队长的位置了。”
她笑得十分开心。
那种笑不是客套,不是寒暄。
是战友重逢时不需要多说的默契。
断浪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在江澄和顾思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眼底深处暗流翻涌。
那不是欣赏,不是好奇。
是醋意。
是那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之后本能的敌意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江澄和顾思雨之间。
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澄。
虽然他的身高并不占优势,但那股气势,硬是让人产生了一种他在俯视的错觉。
“你就是澹台明月派来的?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傲慢。
江澄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断浪也不在意,歪了歪头,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“毛都没长齐的学生,也敢来这种地方?”
他伸手拍了拍江澄的肩膀,力道不大,但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。
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任务?蒋江流这个人很是神秘,他手下两个保镖都是先天。”
“你一个后天九重,上来就想摘桃子?”
声音骤然冷下来,“还想撬老子的妞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顾思雨脸色一变,往前一步挡在江澄面前,看着断浪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断浪,你胡说什么?这是任务,不是你的私人场合。”
“而且――”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“你的表白,我不接受。”
“以前不接受,现在不接受,以后也不会接受。”
断浪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那一瞬间,他眼底深处的恨意像决堤的洪水翻涌而出,波涛汹涌,压都压不住。
但只是一瞬。
下一秒他就笑了。
那笑容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。
他收回手,拍了拍江澄另一边的肩膀,语气变得热络起来。
“哎呀,开个玩笑嘛,别当真。”
“小兄弟,咱们都是给朱雀卫办事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笑容依旧挂在脸上。
但江澄从他眼里看到了――隐忍。
城府。
一个能在瞬间收起所有情绪的人,比一个随时爆发的人可怕十倍。
“这次任务存在极大风险。”断浪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。
“蒋江流很是低调,有两个先天手下不说,还有一百多个亡命徒。”
“到时候进入会场,我们必须在不发出大动静的情况下把蒋江流抓住,然后秘密带走。”
“最好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江澄。
“你有什么意见?”
江澄疑惑道:“这个任务明显实力不对等。对方明牌有两个先天高手,我们这里只有你一个是先天。这个任务是不是有点儿以卵击石的意味?”
从他们四个人刚下车,江澄就瞬间评估了这个任务的难度。
断浪笑了笑。
“放心,我们不过是先遣队,后面还有另外一个先天带队的人马埋伏。只要我们发现蒋江流,给他们发出行动信号,那一队人马会立马介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