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懒得躲。
看着那些朝自己扑过来的手和指甲,看着那些凶神恶煞扭曲的脸。
江澄的嘴角反而微微勾了一下。
那笑容,冷得像腊月的刀子。
下一秒,他动了。
抬手,一掌拍在最前面那个傅首尔长相的女人胸口上。
甚至没有动用一丝真气,纯粹是肉身的力量。
那女人像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上,双脚瞬间离地。
倒飞出去三米多远,重重撞在葡萄架上,哗啦一声塌了半边。
她摔在地上,嘴里喷出一口血,脑袋一歪,当场没了声息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。
江澄侧身,一肘砸在那个花衬衫男的太阳穴上。
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整个人横着飞出去,砸在院墙上。
墙皮被撞掉了一大块,水泥碎块簌簌落下。
他滑落在地,满脸是血,一动不动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第五个。
江澄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拳、脚、膝、肘,每一击都干脆利落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武技,只是最纯粹最简单的肉体攻击。
但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。
那些叫嚣的亲戚在他面前,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。
杨成天的老母亲被他一脚踹在腹部,整个人弓着腰飞出去。
后脑勺磕在台阶上,咚的一声闷响,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淌。
老父亲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一掌拍在肩膀上。
整个人跪倒在地,骨裂的咔嚓声清晰得让人牙酸。
有个男人被一拳砸在面门上,鼻梁当场塌陷,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抽搐。
一个妇女被一记鞭腿扫中肋骨,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,抱着胸口哀嚎。
整个院子像被台风过境。
葡萄架塌了,藤椅翻了,花盆碎了一地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人,有的在呻吟,有的悄无声息。
最惨的是那两个带头骂得最凶的女人,被江澄一人一脚踹在脸上。
鼻血横流,牙齿都飞出去两颗,混着血沫子吐了一地。
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还站着的几个人全僵在了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腿抖得像筛糠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手此刻垂在身侧,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骁初生站在院门口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瞳孔剧烈震颤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他看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躯体,又看了看江澄的背影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以为江澄会周旋,会讲道理,会想办法。
结果直接动手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江澄站在院子中央,灰色的外套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像在清理一堆碍事的垃圾。
“现在,我能进去搜查了吗?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这次要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“要不然,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“毕竟临出来的时候,老师再三叮嘱过,要掌握分寸。”
“你们看我都没有杀人,分寸掌握的多好。”
还站着的那几个人,像被掐住了脖子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