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从小就这样,要不是她再三追问,估计要伤好了才回家。
“伤到后背了,不碍事。”齐裕给齐小翠使眼色。
齐小翠急忙开口,“娘,别哭,你不是说眼泪不吉利吗,我哥这不是好好的,你就别哭了。”
吕大娘被亲闺女这么一说,见齐裕起码能下地,应该是伤得不是特别严重,这才不哭了。
正打算细问,一旁的姜六六岔开话题。
“对了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,新做的高粱酒已经全部封存了,到时候想办法销出去,大家伙儿今年都能过一个好年了。”
齐裕受伤的这三天,之前发酵好的高粱酒出酒了,程志带着人收了村里的高粱,开始大规模的酿酒。
“对,说起这个我就高兴,村子里的人家高粱基本上都卖出去了!”
吕大娘滔滔不绝说起了村里卖高粱的事。
山寨里的那些人也是厚道,你的价格也公道。
刚说了没几句话,天空突然响起惊雷。
“这天是不是要下雨了?”姜六六抬头看。
这大清早的,怎么还打上雷了?
“好像是要下雨了。”
说话之间黄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落了下来,原本在院子里的人急忙往屋里跑。
众人站在堂屋下面,骆淮打量了好几眼面色苍白的齐裕,又看向顾裴。
就在这时候,有人站在了院子门口。
咚咚咚,沉重的拍门声响起。
刚跑到屋里躲雨的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姜六六说话的同时已经冒雨去打开了院子们。
外面站着两个男子,一个年轻一个中年。
“请问你们找谁?”
这两人都比较陌生,姜六六心生警惕。
“六六。”
小禾从两人后头露出脸来。
姜六六还没说上一句话,年轻男子已经激动地冲到了院子里面,对着堂屋的顾裴就跪了下来。
“大人!”
“大人,我总算是找到你了。”
裘青看着好端端的顾裴,激动的差点哭出来。
“大人你没事吧?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
顾裴见裘青十分狼狈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馊臭的味道,立马往后退了几步。
青松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,“兄弟,你怎么搞的,这么落魄?”
“下官见过钦差大人。”
吴县令暗搓搓地跟着裘青跪下,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。
一旁的齐裕一看,有些眼熟。
啧,原来是老熟人啊。
“这不是吴县令吗?别来无恙这回不是来要我的命的?”齐裕看着狼狈不堪的吴县令。
吴县令用衣袖遮遮掩掩,“这怎么可能要你的命,齐裕啊,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一场,误会!”
“大人,谭知府胆大包天,欲要取你性命,这些全部都是收集到这里官员大大小小的罪证。”
裘青顾不上浑身狼狈将怀中的证据递过去。
吴县令在旁边小声补充。
“其中还有下官帮忙,戴罪立功,戴罪立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