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张。
那日,她的确是避人耳目,提前进了偏殿里……
太子殿下是发现什么了吗?
在萧君泽颇具威压的注视下,崔梓瑶实在顶不住,膝盖一弯,跪在了地上。
“是我做错了事,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太子一步一步走到崔梓瑶面前,从上到下打量她。
的光太暗了,他并未瞧清楚她的身形,不过,似乎也是穿的这样浅淡的衣裳。这衣裳之下,该大的地方一只手握不住,细的地方一掐就会断似的。
身子又烫又软,触之如暖玉,让人爱不释手。
萧君泽想起那日的情形,眸光便暗了几分。
可再看她如今谨小慎微的模样,萧君泽刚翻上来的悸动很快平息了。
“的确有罪。”
听着那没有情绪的话,崔梓瑶手指抠着地,垂着头,微微发抖。
她以为她会被赐死。
没想到,一枚玉佩递到了眼前。
崔梓瑶蓦然抬头,隔着薄纱看向萧君泽那张俊美无俦的脸,
太子这是什么意思?
萧君泽将玉佩放入她手心,嗓音低沉磁性:“但孤说过会负责。”
负责?
崔梓瑶心底生出一抹狂喜。
握紧玉佩,磕了个头:“谢殿下赏赐。”
萧君泽手指转动桌上的茶盏,“嗯”了一声,“母后喜欢才情出众的女子,她寿诞之时,做一副贺寿图。
表现的好,侧妃之位就是你的。”
崔梓瑶几乎喜极而泣,伏在地上道:“是,奴家定不负殿下所望。”
高战听到“侧妃之位”四个字,瞬间朝萧君泽看去。
这两年皇后娘娘不知为殿下张罗过多少王孙贵女,环肥燕瘦各种风情,殿下看也不看,只说要娶那失踪多年的“镇国公府嫡小姐”。
没想到,今日竟会突然许诺侧妃之位。
惊讶之余,高战又有些担忧。
不知这女子品行如何,这般会不会太草率了些?
高战心里活动丰富,却不是多嘴的人,只朝崔梓瑶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跟着萧君泽出去了。
坐上马车。
高战问:“殿下,回宫吗?”
今晚没有宵禁,已经到了亥时,外面依旧灯火璀璨热闹非凡。
据说,每年这个时候,三界之门大开。
亡灵会乘着莲灯重归冥界。
天神也会开天眼,倾听众生祈愿,为世人降下福泽。
今年云渡法师会在清河上亲自为亡者诵经超度。现下已有不少人在清水河边放莲灯祈愿。
萧君泽上过战场,见过尸山血海。
并不信这些。
他放下厚重的车帘,淡声道:“回宫。”
很快,萧君泽就会后悔这个决定。
深夜,东宫。
“殿下,你知道吗?那姑娘小小一只,竟为了救人,挡在大汉面前。放眼整个京都,有几个能有她这般胆色?”
洛文渊拿着块裂开的鬼面具,在萧君泽书房里绘声绘色的讲。
萧君泽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已经讲了两个时辰,若瞧上了,上门提亲就是。”
“诶,我只是钦佩那姑娘,怎就说到提亲了?”洛文渊抠着面具边缘,难得露出几分少男娇羞,“再说,我还没问过人家姑娘的意思呢。
贸贸然前去,会吓着人家的。”
萧君泽: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