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姐妹的音乐风格骤然一变,缓慢的抒情曲调被狂野的鼓点和嘶吼般的吉他声取代,整个礼堂的气氛瞬间被推向另一个高潮。
舞池里的人群变得更加疯狂,乔治抓着爱尔柏塔的手,带着她在拥挤的舞池里横冲直撞,他的舞步毫无章法可,与其说是在跳舞,不如说是犯病了。
能量+20
他带着她疯狂旋转,转到爱尔柏塔几乎要分不清天花板和地板,世界在眼前变成一团模糊的光影。
时不时地,他还会像举一个来之不易的奖杯一样,单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轻松地举过头顶,引来周围一片口哨声和更加兴奋的尖叫声。
爱尔柏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的布娃娃,被甩得七荤八素,唯一的念头就是这该死的曲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不远处,被弗雷德强行拉着当舞伴的塞德里克,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水。
弗雷德还在不知死活地试图模仿乔治的动作,想要把塞德里克也举起来,结果被塞德里克用一个巧妙的绊子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
终于,在一阵刺耳的吉他扫弦后,狂躁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等她再次站稳,身边的舞伴又换了个人。
一个穿着深绿色天鹅绒礼服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是西奥多?诺特。
克拉布和高尔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像两个忠心耿耿的门神,将一脸错愕的乔治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。
乔治试图从旁边绕过去,克拉布就往左边挪一步,他试图从右边突破,高尔就往右边挪一步,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,配合默契,完美地封堵了他所有的路线。
西奥多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,他只是微微躬身,朝爱尔柏塔伸出了手。
他握住她的手,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冷漠的灰色眼睛,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很漂亮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。
爱尔柏塔挑了挑眉,打量着他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,“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?”
她反问道,“毕竟,这可是你的品味。”
西奥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他的手顺势放在了她的腰间,将她带入舞池。
“你猜呢。”
一曲完毕,爱尔柏塔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她礼貌地拒绝了西奥多的下一曲邀请,也无视了不远处虎视眈眈,似乎随时准备冲过来的韦斯莱双胞胎。
为了防止再有人邀请她跳舞,她趁着人群的掩护,像一条泥鳅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喧闹的礼堂。
门外的走廊安静而清冷,与礼堂内的热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