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珊正托着下巴,有气无力的用叉子戳着盘子里那块可怜的香肠,神情烦躁不安。
“怎么了,苏珊?”汉娜凑了过去,关切的问道。“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,是不是昨天没睡好?”
苏珊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,她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飘忽。“说不上来,就是从早上开始,我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”
埃米莉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试图安慰她。“别想太多了苏珊,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,压力太大了。”
苏珊长长的叹了口气,她放下叉子,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,仿佛这样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全感。
“可能是因为食死徒越狱的事吧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一想到那些疯子又从阿兹卡班跑了出来,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”她沉默了片刻,才用一种低沉的语气继续说道。
“我的叔叔,婶婶,还有我的两个堂兄弟……都是死在他们手里的。”
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沉寂,汉娜和埃米莉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同情。
就在这片凝重的沉默中,苏珊的表情却突然变了,她眼中的悲伤和恐惧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怒火。
“不行。”她猛的坐直身体,说的斩钉截铁,她拿起桌上没吃完的面包,狠狠咬了一大口,用力的咀嚼着。
“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她一边嚼着,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。“我得再练几个魔咒,我必须变得更强。”
她咽下嘴里的面包,猛的转过头,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,紧紧的盯住了爱尔柏塔。
“爱尔柏塔。”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一会儿狠狠的鞭打我吧,今天我要是做不到瞬发魔咒,我就不回去睡觉了!”
爱尔柏塔看着她,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。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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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阳光透过有求必应室高高的窗户,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墙壁摩擦声,一扇巨大的木门在苏珊身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她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,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透,一缕缕的黏在苍白的皮肤上,身上的长袍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真的……不用我送你回去吗?”爱尔柏塔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那副几乎要散架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苏珊猛的转过身,用力的摆了摆手,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一个趔趄,差点跪倒在地。
她扶着墙,好不容易才站稳,一张嘴发出的却是唐老鸭般沙哑的声音。“你不是有事吗,快去吧,我正好锻炼一下身体。”
爱尔柏塔看了看她那两条还在微微打颤的腿,犹豫了,苏珊似乎看穿了她的迟疑,摆手的幅度更大了,几乎是在驱赶她。
“我真没事,你快走吧你!”她扯着那副破锣嗓子,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力一些。
爱尔柏塔只好不再坚持,转身离开,朝着四楼那条僻静的走廊走去。
走廊尽头有着一尊格格不入的驼背独眼女巫雕像,她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,爱尔柏塔走到雕像前,抽出魔杖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左右分离。”她轻声念出咒语。
女巫雕像慢慢移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洞里散发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一股冷风吹过,掀起了爱尔柏塔的袍子一角。
她警惕的扫视一眼走廊两头,确认没有任何人影才弯腰钻进了洞口。
雕像在她身后悄然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声音,她扶着潮湿的土墙,一步步向前走去,狭窄的通道里,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在回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