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院子里跟小孩抢球踢的二愣子,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扭过狗头冲着走廊方向“汪汪”叫了两声。
一蓝一金的异瞳里满是凶光。
那意思很明显,算狗爷一个!
看着身边这一老一少外加一条傻狗,杨光心头那点沉闷瞬间散了不少。
“行了。”
“知道你们能打。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真要是那帮孙子敢冒头,小爷直接把他们的天灵盖拧下来当球踢!”
杨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抬手拍了拍脸颊,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想那么多纯属给自己添堵。
眼下还是先想想晚上去哪接点私活,多搞几个大客户才是正经事!
然而。
就在杨光刚把心思收回来,准备转身回办公室喝口水的时候。
揣在运动裤兜里的遥遥领先突然响了起来。
极其接地气的山寨机铃声,在走廊里突兀地回荡。
老贾嫌弃地掏了掏耳朵:“我说杨大院长,你现在也是手握百万巨款的人了,能不能去把你这老年机铃声给换了?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要去广场上跟老头子我抢地盘领舞呢!”
“你懂个屁,这叫经典咏流传!”
杨光白了老贾一眼,把手伸进兜里,掏出三折叠。
垂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杨光愣了一下,眉头微微挑起。
余梓欣打来的?
杨光心里顿时有些纳闷。
自从上次帮余梓欣解决了她梦里那个传授阴传道法的老头,顺便把学校的破事处理完之后。
由于他最近三天两头请假,忙着对付樱花国的阴阳师。
后来又接手了老贾这个破孤儿院。
算算日子,他都好长一段时间没去学校上课。
也没看见自己这个便宜校花大闺女了。
平时余梓欣在学校里那就是个高冷学霸,除了认真学习就是回家陪老妈许明秀,兼顾着偷偷练一练阴传道术。
没事儿的时候,基本不会主动联系他。
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?
怎么大下午的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过来了?
难不成是学校里那帮小屁孩又不开眼,跑去骚扰她了?
还是说老班长余承光这几天忙着在底下抓鬼冲业绩,没空回家托梦,这丫头想她亲爹了?
虽然这么想,但杨光还是笑呵呵的道:“哟呵大闺女?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是不是在学校里缺零花钱了,还是哪个不长眼的黄毛又给你递情书了?”
“跟爹说。”
“爹现在就过去把他的三条腿全给打断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紧接着。
余梓欣那清冷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杨光,你去死啊!”
“谁是你闺女!”
“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,我找你有正事!”
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娇嗔怒骂,杨光半点都不在意。
反正这丫头脸皮薄,每次跟自己说话都是这个德行。
嘴上嫌弃得要死,遇到事儿第一个想到的,还是他这个异父异母的亲爹。
杨光嘿嘿笑了两声,左手揣进运动裤兜里。
身体懒洋洋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道:“行行行,我不贫了。”
“余大学霸,这大下午的,你不老老实实在学校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,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