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把方天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往外推了推,嘴上却冒出一句更惊人的话:“天天,你不要闹了,你要闹你晚上来找你恩善姐。我今晚肯定是不行了。”
方天慌了,连忙松开手。
不是,干妈,这话是能说的吗?
他看了一眼赵恩善。
赵恩善那双极具辨识度的招风耳已经红的仿佛在滴血,她把被子抖了两下却抖得毫无章法,被角在空中翻了个圈,落在床垫上皱成一团。
“婉儿姐,你不要乱说啊。”
方天企图表示清白。
“哼,我会乱说吗?你和恩善聊天聊着聊着亲小嘴是吧?”
许婉转过身,伸出手虚空拧了一下。
方天秒懂,下意识低下头,让许婉捏住耳朵,轻轻拧了一下。
力度并不大,指尖捏着他耳垂轻轻一扯,就是在打情骂俏。
方天惊呆了。
不是,赵恩善和许婉不是今晚才认识的吗?
赵恩善怎么连这种事都跟她说了?
“你这都和婉儿姐说?”
方天低着头,耳朵还捏在许婉手里,非常惊讶地看了赵恩善一眼。
“婉儿姐是好人,也是你老婆,还是你干妈。我该跟她说的。我这种做小的要听话。”
赵恩善低着头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脆生生地跟方天解释。
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绞着睡裙的下摆。
???
什么做小的?
两个人的发一个比一个逆天。
方天无奈了。
什么情况,赵恩善也知道许婉是他干妈了?
合着你们两个才认识一晚上就成了好闺蜜,就他是外人呗?
许婉有点不乐意了,捏着方天耳朵的手指微微收紧,语气里带着几分护犊子的味道:“恩善妹妹为什么不能跟我说?我可是你长辈。”
“不是……干妈,我觉得我们现在辈分有点乱。我申请给自己长长辈,以后你就是我的婉儿姐,这样关系就很合适!”
方天侧着头,冲许婉挤了挤眼睛。
“不行,我是你干妈。”
许婉斩钉截铁。
“那我以后在床上能叫你干妈吗?”
方天压低声音。
“不行!”
许婉脸红了,手里的力道又轻了几分。
“那以后我叫你婉儿姐。”
“不行!我是你干妈!你是我干儿子!”
许婉的耳朵也红了。
赵恩善看着方天和许婉拌嘴,坐在床沿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灯光从她侧面打过来,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。
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发自真心的开心,也有一种淡淡的茫然。
这样的生活,她以后真的能每天都拥有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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