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跑!”
申公豹的声音在箩筐里发抖,带着哭腔。
“小子,别看了!这门后是真正的吃人魔窟!天庭昔日的炼狱!快走!”
姜寂没有理会他。
他伸出手,按在了冰冷而厚重的白玉门板上。
他尝试用力去推。
大门纹丝不动。
下一刻,门板上亮起一片柔和却不容侵犯的金光。
金光瞬间覆盖住姜寂的手掌,一股灼烧血肉的剧痛传来。
滋滋的声响中,他的手掌冒起青烟。
这股力量排斥一切凡人。
姜寂猛地收回手,手掌已是一片焦黑。
他看着门,又看了看地上的血字,脸上没有丝毫气馁,反而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
“人皇才能开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既然推不开,那就吃出一条路来。”
他没有去费心寻找什么虚无缥缈的人皇信物。
对他而,最直接的破局之法,永远只有一个。
吃。
姜寂蹲下身,发动了神之胃。
他张开嘴,对准了白玉大门最下方,与地面连接的最薄弱的门槛角落。
然后,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咯吱――!”
牙齿与神玉摩擦的声音,尖锐得刺人耳膜。
那坚不可摧,连仙人法宝都未必能撼动的白玉门槛,竟被他硬生生啃下了一块。
神玉在他口中并未化作碎石,而是在神之胃的恐怖碾磨下,直接化作一股精纯厚重的土行灵气,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
姜寂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黄金路上格外清晰。
他眯起眼睛,品味着这股力量。
防御力,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增长。
有效果。
姜jit精神一振,再次张嘴咬了上去。
咯吱!
咯吱!
他就对着这扇神圣的天国之门,展开了最原始、最野蛮的物理啃食。
大门不是被什么高深的阵法破解,也不是被骇客技术入侵。
它正在被吃掉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玉大门的下方,被姜寂硬生生啃出了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钻过的“狗洞”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玉石粉末,弯腰,钻了进去。
门后的景象,让姜寂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这里不是什么仙气缭绕的天庭圣境。
这是一座工厂。
一座血肉与青铜共生的恐怖兵工厂。
无数巨大的青铜机关臂从穹顶垂下,挂着一具具残破的天兵尸骸。
冰冷的机关运转着,将那些天兵的肢体、法宝、铠甲一一拆解、分拣。
粗大的青铜管道如巨蟒般盘踞在各处,流淌着散发恶臭的黑色尸油。
那是这座工厂的燃料。
墙壁上,一张张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符,为整个工厂提供着能源。
那些被拆解下来的零件,去了哪里?
姜寂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,视线便凝固在了工厂的深处。
那里,一台巨大的青铜熔炉正在运作。
熔炉旁,一个模糊的黑影,似乎正在将拆解下来的零件,重新拼装成某种……新的怪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