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安排了住处?
她本就不打算再回石坝村,有个落脚的地方自然好。
而且住进去,他们也会放心些——
说到底,双方都还在试探中建立信任,她多给一点“可控感”,对合作只有好处。
思及此,她欣然点头。
一行人驱车前往市区。
车子停在一处幽静的胡同口,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,门楣上的漆色有些斑驳,透着股岁月的沉淀。
推开大门进去,迎面是一面青砖影壁,上面的花鸟浮雕虽被风雨侵蚀,却更显古朴。
穿过垂花门,便是开阔的内院,四面是典型的青砖灰瓦房,布局规整,门窗都重新刷过漆,显然是刚修缮过。
“这院子清净,离街区也不远,出行很方便。”陆枭一边引路一边介绍,
“正房是起居室,东厢房作书房,西厢房可当库房。被褥、日用品都是新置办的,您看还缺什么,我们回头补上。”
苏月蘅点点头,继续往后参观。
后院是个长方形的空地,地面用水泥夯得平整,四周院墙上爬满爬山虎,绿莹莹地垂下来,一片生机勃勃。
她眼前一亮——这块地正合适练武。
陆枭见她感兴趣,立刻介绍:
“这里以前是个小校场,后来荒废了。修缮时就铺了水泥,您空闲可以到这边转转。”
院子格局规整大气,闹中取静,出门便是繁华街区,买东西、找吃的都很方便,苏月蘅很是满意。
待她在正厅坐下,陆枭便示意队员去带人——
早在几人刚下车时,陆枭就让人去带那批人过来了。
不多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李秋月走在前面引路,身后跟着五六个人,鱼贯而入。
苏月蘅抬眼看去,这几人高矮不一、老幼参差,脸上都带着几分相似的忐忑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童,怯生生地抓着衣角,大眼睛滴溜溜地转,好奇又害怕地打量着屋里的陈设。
她旁边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,背微微佝偻着,皮肤黑得发亮,双手粗糙,此刻正紧张地搓着手,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
后面跟着两个半大少年,个头差不多高,一个低着头不敢看人;
另一个胆子大些,偷偷瞄了苏月蘅好几眼,被旁边的同伴拽了拽袖子,又赶紧收回目光。
最后是一对中年男女,面容憨厚中透着局促。
这些人里,有的是外号叫“青玄子”,有的是小时候不好养活,取了“青玄子”的小名,还有的是名字里带“青”或者带“玄”的。
几天前,他们被当地政府的人找上门,说是要带他们去一趟京市,包吃包住包路费。
一听是政府的人,谁也不敢拒绝。
京市诶,那可是首都!
有人只当是去长长见识,有人则心里打鼓,怕自已不知何时犯了什么事,一路上忐忑不安。
旁敲侧击也没打听明白,等到了京市,才发现不止自已一个。
几人凑在一起七嘴八舌一聊,才发现是有人在找一个叫“青玄子”的人。
这下大家更好奇了——谁这么大能量?
找个人居然能让政府出面,把天南海北的人全都折腾到京市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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