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柔依的手受伤,陆肆远给她放了半个月的假。
但她在家也是看周桂芳的脸色,且趁着手受伤这个机会得在陆肆远面前再刷刷好感,受伤了就得物尽其用。
第二天许柔依还是来了公司。
手上的伤还没好,纱布缠了好几圈,洗脸刷牙都费劲。
电梯门刚打开。
林特助就先看见了她。
“许秘书?”
“怎么了?”
林特助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柔依晃了晃包着纱布的手。
“总不能在家躺着发霉。”
林特助欲又止。
“陆总知道吗?”
总裁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。
陆肆远从里面出来。
两人视线撞上。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许柔依笑着往秘书办走,率先开口。
“陆总早。”
陆肆远视线落到她手上的纱布,眉头当场皱了起来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伤好了?”
“快了。”
陆肆远盯着她看了两秒转身回办公室。
门关上。
秘书办顿时安静下来,几个秘书默默低头,谁都不敢说话。
许柔依坐下拿出堆积的文件,还没翻开林特助就去而复返。
“许秘书。”
许柔依抬头,“嗯?”
林特助把文件抽走,“这个不用整理。”
顺手又拿走另一份。
“这个也不用。”
许柔依低头看看空了一半的桌面,嘴角抽了抽,开玩笑道。
“林特助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?”
林特助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砍头的话,下意识朝总裁办公室心虚地看了一眼,回头严肃道,“许秘书,我是正经人。”
许柔依哦了一声,看着林特助故作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林特助真不禁逗啊。
林特助看着许柔依乐不可支的样子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,又补了一句,“是陆总交代的。”
许柔依挑了挑眉。
果真。
整个上午,许柔依都轻松得不像来上班,以前需要她处理的文件,林特助全拦了。
中午十二点,秘书办的人陆陆续续起身。
许柔依刚准备一起去吃饭,林特助叫住了她。
“许秘书。”
“陆总找你。”
许柔依挑眉,不明所以地跟在林特助身后。
总裁办公室。
许柔依推门进去的时候,饭菜已经摆好了。
四菜一汤,明显是专门做的。
陆肆远坐在沙发上,听见声音抬了下眼,“坐。”
许柔依走过去,“陆总。”
“今天这么丰盛?”
陆肆远淡淡道。
“营养师配的。”
许柔依低头看了一眼。
清蒸鱼。
虾仁。
排骨。
还有汤。
全是补身体的。
她忍不住笑,“我只是手受伤了了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坐月子。”
陆肆远头也不抬,“废话这么多。”
许柔依坐下开始吃饭。
结果刚夹第一块排骨,筷子一歪,掉了。
她:……
第二次。
又掉了。
第三次更离谱。
排骨刚离开盘子就啪嗒一声掉回去。
许柔依沉默。
陆肆远也沉默。
空气安静两秒。
陆肆远终于抬头,“你在干什么?”
许柔依举起自己受伤的手。
“疼啊。”
陆肆远看着她。
上午签文件的时候怎么没见她疼成这样。
明显是故意的。
可那只手确实伤着。
他看了两秒,最后还是把筷子放下。
夹了一块排骨。
“张嘴。”
许柔依眨眨眼,然后十分配合地张开嘴。
陆肆远动作顿了一下,忽然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什么坑里,可筷子已经伸出去了,只能塞进她嘴里。
许柔依咬住排骨,眼睛弯起来。
“谢谢陆总。”
陆肆远懒得理她,继续吃饭。
结果没过两分钟,许柔依又开口。
“那个虾看起来不错。”
陆肆远抬眼。
“所以?”
“我夹不到。”
“刚刚不是能夹?”
“现在疼了。”
陆肆远冷笑,“你的手还会挑时间疼?”
“会。”
许柔依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它比较有个性。”
陆肆远:……
几秒后,一只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。
许柔依低头看着,忽然笑了。
陆肆远额角跳了跳,“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
许柔依老老实实吃了一会儿。
结果没多久,她又盯上那条鱼。
“陆总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有刺。”
陆肆远深吸一口气,“许柔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许柔依顿时委屈。
“陆总。”
“我现在可是伤员。”
陆肆远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沉默两秒,还是伸手把鱼夹了过去,一点一点挑刺。
许柔依托着下巴看,忽然觉得有意思,挡一次刀就能让陆氏集团说一不二的陆总帮忙挑鱼刺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