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又看到陈廷佑走出来。
一前一后。
傅司礼眯起眼睛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陈廷佑出现在时婉身边的次数太多了。
还是说,他人至中年,疑心病越来越重了。
感觉到他周身气压又不对了,冯秘书抹着脑门上的汗。
“傅总,对不起,实在是最近太忙忘了。”
这一个月来,傅总化身工作狂,虽说以前工作强度也挺大,但最近更像是停不下来的陀螺,又是出差,又是加班,又是应酬,几乎连轴转。
他已经忙得连续几天回家倒头就睡,连陪女朋友的时候都没有,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分手。
而且今天他从早上就一直跟着傅总都没离开过,哪有精力去看时婉有没有回港城?
冯秘书心里一肚子的苦水,可他知道,老板不会共情打工人。
果然,下一秒,“这个月奖金没了。”
冯秘书,“......”
心里腹诽,你老婆要和你离婚,却把气撒在我身上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只能笑眯眯应下,“应该的,傅总。”
一转身,脸上表情苦哈哈。
冯秘书心里祈求,太太,您快点和傅总和好吧。
走到停车场,时婉连续打了两个喷嚏。
楚西关心道,“怎么了?”
时婉摇了摇头,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西西,我定了一幅画送给你,算是给你们的结婚四周年礼物,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店里拿。”
楚西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的结婚纪念日,很是感动,“谢谢你,阿婉。”
“和我客气什么。”
楚西颔首。
两人告别,各自开车离开。
时婉没把傅司礼的那点绯闻放在心上,然而翌日她去画廊时,竟然发现画廊被狗仔围得水泄不通。
丽萨看到她出现,立马朝她眼神示意,可到底晚了一步。
时婉转身时已经被狗仔挡住,话筒直接逼至眼前。
“傅太太,请问你看到傅先生和周小姐的绯闻了吗?”
“你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
“听说您和傅先生在等暂准离婚令,这件事是真是假?”
“您和傅先生离婚的原因是否是周小姐第三者插足?”
“你们如果离婚,财产和抚养权如何分割?”
声音此起彼伏,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。
时婉始终保持沉默。
但即使她沉默,这些狗仔依然不放过她,逼得她一步步往后退。
“请问您沉默是否意味着我们的消息都是真的?傅先生和周小姐是真的在一起了,你们也是真的再走离婚程序是吗?”
时婉被围着,就好像她不说话就不放她走一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寡淡的笑,“你们这么多问题,我该回答哪一个?”
狗仔都不是省油的灯,“如果你觉得哪个是假消息,就直接否认就好了,也省事对不对?”
时婉挑眉,“那我说都是假的。”
“傅太,你这就不对啦,还是说你和傅先生还没达成一致,所以不能单方面公布?”
“抱歉,无可奉告。”
时婉嘴巴越紧,狗仔越不肯放过她,就想从她嘴里挖出些爆料。
加上人多,推搡之下时婉差点摔倒,幸好一双手及时托住她。
一看是负面新闻缠身的陈廷佑,这些人立刻像嗅到什么,矛头立刻转移到两人身上,“陈先生,你怎么会认识傅太?听说傅太昨天刚回港,你今天就来画廊,两人是否约好?傅先生知道两位关系密切吗?”
陈廷佑面对这些媒体已经游刃有余,甚至像见了老友般自然,“傅太的画廊最近这么出名,想不认识都难啊,我今天正好要为家里挑选一幅画,所以就过来了,没想到傅太也在,倒是巧了。至于傅生,他当然知道我们认识,我们都是校友嘛,认识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那您知道傅生和傅太离婚的事吗?”
陈廷佑笑道,“这是人家夫妻的事,我怎么会知道?好了你们也别八卦了,耽误我挑画,如果想要独家,改天去找我,我有的是消息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