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道停了两秒,很快又反应过来跟上了沈缘的脚步:“你是我娘子,我是你相公,我晚上跟着你一起回去休息,有什么不妥?”
沈缘也停下来脚步。
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个无厘头的男人。
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突然之间摸出来了一把匕首,就那么明晃晃的朝男人示意。
“你确定要跟着我回去?”
男人被她突然间亮刀子的样子吓了一跳。
想要点头,却又担心这一匕首能够瞬间贯穿自己的心脏。
“再恶心我,我就让你永远也做不了男人。”沈缘呸了一口,就要走。
谢之衍再三做了心里斗争,才道:“我还有事情要讲,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?”
沈缘翻白眼看他。
“有话就说,有屁憋着。”
谢之衍脸色很难看,但还是道:“我知道你以前跟大皇子的关系特别好,尤其是他做太子的那段时间,你曾经救过他好几次。”
“可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,他才从那苦寒之地回来,又被废多年,京中的情况早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,我劝你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好,别着之后将一切都赔进去。”
沈缘抬头看他,语气耐人寻味:“那我问你,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劝我的?”
“是二皇子的走狗还是我的夫君?”
谢之衍被噎了一下。
他的脸色涨得通红:“我……”
“呵,你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凭什么跑到我面前来指手画脚?我就算现在跟阎王爷做了交易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谢之衍,管好你自己就得了。”
沈缘实在搞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脑回路。
一会儿好像爱自己爱的不行,什么事情什么后果都要跟自己剖析得清清楚楚,好像生怕自己失足,掉落了什么悬崖里。
一会儿,又因为别的女人、别的事情来找自己麻烦,让自己忘却那些痛苦的记忆,让自己和往昔那些仇人化干戈为玉帛。
沈缘真怀疑他这脑壳里装了个狗脑袋,里面全部都是水和面粉的混合物。
两个人再一次不欢而散。
回到自己院子的沈缘,让人收拾好了,明日去接谢见嵩的东西。
其实她对于自己夫君的这个庶弟,比对谢家其他人的印象都要好的多。
谢见嵩比谢之衍和沈缘小八岁,是十年前天下刚乱起来的时候,谢之衍他爹一房小妾的遗腹子,谢家人口单薄,便保了下来。
沈缘嫁进来的时候,那小孩才两岁。
饿的面黄肌瘦。
后来也是沈缘坚持,他才能去书院读书。
那是个很不错的孩子。
或许是因为沈缘教导居多的缘故,那个孩子眼底并没有谢家人一贯的算计。
如果说,之后找不回来自己的孩子,谢之衍一旦遇见什么事情死了,她会毫不犹豫的保举谢见嵩做谢家之主。
现在她要亲自去看看这个孩子。
两年过去,是否还是当年模样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