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衍再次哑口无。
“告诉我,线索是什么?”
沈缘质问他。
瞧着她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身后,谢之衍很清楚,沈缘的后腰上还绑着一把软剑。
如果现在自己坚持不把消息分享出来,这个女人真的可以做到活劈了自己。
又或者,生生的将自己的眼睛挖下来!
谢之衍剧烈喘息着。
“沈缘,我不想动手伤你。”
良久,他才憋出来了这句话。
沈缘的软剑已经抽出来一半了,有意思的看着面前的人:“那你动手给我看看?”
谢之衍也是有脾气的。
可是想到还被困在寺庙中的母亲和妹妹,又觉得,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拖延下去。
“你当然可以杀了我,我的脑袋就在这里放着,可你杀了我以后,你就永远都别想知道那个消息是什么!”
这一次他话说的倒是硬气。
“好啊,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泛着冷白光芒的剑,顷刻之间被她抽了出来,然后直接架在了面前人的脖子上。
那剑太锋利了,刚刚靠近了面前男人的脖颈,男人脖子处的肌肤就已经渗出了血珠。
细密的疼让男人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眼下此局,谢之衍再也不知怎么破。
不得不承认,其实他带兵打仗常胜有一大部分的缘故都是沈缘教的。
当年他们亦师亦友,后来又成为了夫妻,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,仅仅只是因为孩子的丢失吗?
谢之衍又咽了一下口水。
那剑又深入了三分。
粘稠的血,弄的他衣襟上全是刺眼的红。
“当啷”
就在此时此刻,男人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突然之间掉在了地上。
鸳鸯戏水的纹样,摔成了两半。
这玉佩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却是当年他们两个经历了一场战役,两个人死里逃生之后,沈缘在路边捡的,送给他。
“阿缘,你说过,一旦这块玉佩碎成两半,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都会无条件帮我做一件事,难道你说过的话不算数?”
玉佩自然是被男人刻意丢下去的。
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剑终于收了回去。
沈缘的脸色越发古怪。
过了良久良久,她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点笑意,虽然嘲讽与戏弄居多。
“呵,我自然是个说话算数的人。”
“不过你可想好了,一旦你现在用了这个约定,以后……”
“我只看现在!”男人异常坚定。
“好,好,好!”沈缘一连说了三个好。
她像是把自己最后的一丁点感情都随着玉佩砸碎了,原来相识八年,他们的感情还是如天边的云彩一般,一吹就碎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还不去救你娘你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