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己,找不到一点点证据。
最近做的那个梦,那个关于牢房的梦,翻来覆去,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每一次看见在牢房里日益憔悴的谢明祯,她都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,沈缘是个向来不信鬼神的人,可梦见的次数太多,太过于真实,就容不得她不去多想了。
也许,那些梦,就是真的发生的。
可是这些梦沈缘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。
她担心自己真正说出来的时候,肯定会有人把她当成疯子来处理,到时候不紧救不了明祯,她很有可能还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朝堂上的局势越来越乱了。
沈缘想到了,才回京没有多久的商闲溆,如今京中的大小事情,总能看见他的影子。
一手遮天的国舅府,如今跟两个皇子之间的关系都很暧昧。
“玉绾,星凌那边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因为一些争斗,将他给涉及了其中,我已经安排人去保护他,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。”
“此次他回来以后,你们即刻成亲,然后你就跟着他一起去边关吧。”
沈缘眼底透着浓郁的忧色。
苏玉绾心一沉,没有去问沈缘为什么好端端的提起来这件事,话题之间转移的这样生硬。
其实她也已经嗅到了风雨欲来。
“沈姐姐,那你和沈伯伯,沈大哥呢?”
沈家的人口并不算多,可是一直以来,沈家却一直都在风口浪尖上。
苏玉绾实在担心,沈缘让她和沈星凌成婚后去边关,是不是在给沈家埋火种。
“别多想。”
“小弟性子向来耿直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我们谁也无法预测。”
“让他留在京城之内,我担心他的心直口快,能给沈家招来更多的麻烦。”
对于那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,其实沈缘也很无奈,时局问题上,给他说的深了,他自己听不懂!给他说的浅了,他又不当回事。
有时候,沈缘真想把他脑子给拿出来,洗一洗,刷一刷。
“好叭,但如果有什么问题,姐姐尽早告知我,我父王虽已经不再战队,老娘娘去世了以后,就不怎么跟朝中的众人来往,但,我父王也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。”
其实苏玉绾没说的是,一直以来她父王看好的储君位置,始终是大殿下商闲溆。
可惜如今的时局实在不对。
她没有办法将这些话告诉面前人,也是担心这种话一旦宣扬出去,对南宁王府不利。
“嗯,我始终相信王爷人品。”
告别了众人以后,沈缘和新颜乘车离开。
谢家已经遥遥在望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