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新颜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吧,太夫人还有这……”
倘若太夫人手里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物,何至于当年被逼的去了寺里念经?
“府内大小事,她哪个不知道,不过是装聋作哑吧,没有涉及到她自己的亲身利益,她就觉得不重要,也没必要去管。”
“可是前段时间,谢无忧那不是做了一件出名的大事吗,彻彻底底的得罪了皇觉寺的那群僧人,她如果还在寺庙里呆着,也肯定会被人家嚼舌根子,她为了自己的痛快与舒适,所以在我给了她台阶以后,就立马下来了。”
对于这位太夫人,沈缘了解的远比她自己还要多一些。
“而且你不觉得这府内越来越热闹了吗?”沈缘笑的让新颜有些莫名。
总要把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收罗聚集起来,那样报复起来的时候才有意思,不是吗!
沈缘不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。
她就是觉得整个谢家都亏欠了自己。
那两位长辈,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,难道真的看不懂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?
谢之衍和谢无忧兄妹,难道真的就瞧不见自己一直以来对他们的付出?
可是谁都没有帮过她一点点。
哪怕在她遇见困难的时候,多说一句问候的话,沈缘也不至于在谢明祯丢了以后,直接选择了发疯,跟所有人对着干!
“我估计着,我那婆婆,小姑子,以及夫君昨日新纳的妾室,如今应该都在太夫人的房间里,只等着我过去,就此大戏开演。”
“我前两天就让你找人用桃枝雕刻的木簪子,准备好了吗?”
沈缘回到自己的院子,一边更换自己身上的衣服,一边问新颜。
她让人打了水,重新梳洗了一番,身上终于没有了那种宿醉过后的疲惫感。
新颜先是点点头,而后应了一声。
沈缘换了一条新裙子,天青色的裙摆上,一圈都缝制着碎宝石,裙门上绣着花鸟栩栩如生,就单凭这一条裙子,就足足七千两。
谢之衍纳温酒做妾,为了五千两银子就可以在她面前摇尾乞怜,想来是早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昨日那顿饭如果不出所料的话,应该就是温酒自己掏的。
呵呵,自己花钱办酒席,这跟自己娶自己有什么区别?
沈缘相信温酒是个识货的。
毕竟,谢之衍当初让她做外室的时候,才用了多长时间,谢之衍就给她花出去二十万银钱,又是丝绸布料,又是各种钗环。
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不菲。
今日沈缘穿上了这条裙子,分明就是要朝温酒的肺管子上戳。
“将军,出事了。”
主仆二人才要出门去,然后一直都在私下里摆弄消息网的青鱼,突然来了。
沈缘的脚步愣在原地。
静静的等着青鱼继续开口。
“属下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,昨日那场喜宴最后结账,确实是温酒掏的银子,但是那银子的来历,颇有些说法。”
沈缘皱紧了眉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