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衍这是发什么神经?
敢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伤了自己的人,分明是在故意的挑衅。
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。
素日里贯会明哲保身,今日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情,敢让他如此嚣张跋扈。
“去账房给你那兄弟提上三千两银子,就当做是府上给他的慰问费,之后他看着的一切花销都由府上出,且让他安心的养病就是。”
商闲溆想了想,还是先安排好了伤员。
到底是因为给自己办事才受的伤,他不可能不闻不问,寒了下面人的心。
“属下替那兄弟谢殿下恩典。”
那侍卫抱拳行礼。
“现在谢之衍还在国舅府吗?”
商闲溆摆摆手,又问。
“还在!”侍卫笃定的回答:“属下过来的时候,又安排了其他兄弟在门口蹲守,如果那恶徒有其他行程,兄弟们一定会来跟您汇报的,殿下,还请您一定要给兄弟们做主啊!”
他们蹲守的是国舅府的大门,跟那个谢之衍有什么关系?在明知道他们是大皇子的人以后,却还要骑马撞人,显然是故意为之!
听说这位谢将军,当初在军营里带兵的时候,就不是什么好脾气,对着他属下的士兵非打即骂,也就是这人打仗有一手,否则当年他在军营里干的那些事情,早就曝光了。
“你也先下去休息吧,你们都是孤的人,打你们,就是在打孤的脸面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位谢将军,到底是在发什么癫!”商闲溆语气又冷又硬。
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护短的性子,哪怕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卒,他也不会任由别人践踏了去,况且……
商闲溆早就看谢之衍那人,不顺眼了。
二人之间属于新仇旧恨!
商闲溆一直惦念的人,可是被谢之衍花巧语给骗回家了,而且还没好好珍惜。
“正愁没有理由教训他呢。”
男人眼里藏着阴翳。
旁边一直在听着的吴江,也是摩拳擦掌。
“殿下,这回您一定要让属下先上,手下早就看那个小白脸不顺眼了。”
吴江脸上带着狞笑。
他连自己胳膊上的衣袖都撩了起来。
一副要去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“把你袖子撸下来!”
商闲溆看他这幅蛮横的样子就无奈,一巴掌拍在吴江的后脑勺上。
“咱们这是在京城,不是在苦寒地,做人还是要文明一些的,咱们跟他先礼后兵,更何况他现在待在我那舅舅家,你是不是忘了本殿下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
“你就这么上去跟人家干一架,你觉得我还有没有机会将你给捞出来?”
商闲溆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。
跟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,这家伙还是学不会动脑子,永远都只知道上啊上!
“要动脑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