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。随即,整理衣冠,迈步向厅内走去。
厅内,气氛已是大不相同。
之前的死寂与绝望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与温情。
陈秋实还没有出来,被排挤在外的白同舟见两人进来,忙站起身来,虽然眼眶依旧通红,但精神头显然足了许多。
“怎么样?送走了?”他问道。
“嗯,程郎中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,我都记下了。”
他们说了几乎,陈秋实刚好出来。
白青山顺势走到他跟前,扶住他的手臂,“舅舅,您也累了这么久了,不如先歇一歇?母亲那边,我和怀瑾会盯着,若有动静,立刻来报。”
陈秋实摆了摆手,倔强地说道:“我不累,我心里踏实,你们不用管我。既然春棠已经醒过来了,我们也该做另外的事了,不是说陆勤抓到了给她下毒的贱人么?带上来,我要劈了她。”
陆勤闻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并未立刻应声,而是先给白青山递了个眼色。
白青山心领神会,连忙上前一步,温劝道:“舅舅,您这火气先压一压。那妇人确实已被控制,跑不了。只是母亲刚醒,身子骨还虚着,最忌惊扰,一切还是以她为主。咱们不如先将人关押起来,细细审问,挖出背后的主谋,再一并清算,岂不更痛快?”
陈秋实虽然怒火中烧,恨不得立刻将那毒妇千刀万剐,但听到背后主谋几个字,那股子冲劲到底还是泄了几分。
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:“好,我就听你们的,暂且留她一条狗命。但若查不出个所以然,或者让她跑了,我唯你们是问!”
“舅舅放心,”陆勤沉声保证,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只是这审问之事,既然舅兄和嫂子都不太方便,不如让我和南姝代劳……”
白青山闻,心中微动。
陆勤主动揽下这桩脏活,显然是因为他们更加客观。
而且没有叶南姝的观察,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让叶南姝帮忙,那个妇人什么多隐瞒不了。
而且,交给他们夫妻,不在白家内部审问,也是为了防止白家内部有其他同伙走漏风声。
他略一思索,便点头应道:“如此甚好,不过还要辛苦南姝了……”
陈秋实虽满心不甘,但也知道陆勤说得在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杀意,沉声道:“既然你们小辈有主意,那我便信你们一次。只是切记,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是谁指使的,用了什么法子,背后还有没有同党,都要给我挖出来!”
“舅舅放心,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陆勤神色平静而坚定。
商议既定,众人便不再多。白同舟终于找到机会,想去跟陈春棠说话了,而陈秋实原本就年事已高,又经此一番大起大落,早已疲乏不堪,被潘氏扶着回家歇息去了。
厅内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心腹几人。
“此间事差不多了,我们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……云铮,子苒,你们就不要在这给舅舅和舅母增加负担了,先回去吧,你长安舅舅还在那边帮忙照看三个孩子。”
“我们要去做些事,要迟些回去。”